第2章

不了。”
最后四个字，像四根淬了毒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给不了。
是啊，我给不了她名牌包包，给不了她豪车别墅。
我只能给她一个狭小但温暖的家，只能在我微薄的工资里，挤出最好的给她。
我以为，这就够了。
原来，根本不够。
赵丽芸轻蔑地笑了一声，把***硬塞进我手里。
“拿着吧，密码六个八。”
“以后，微微和你再无关系。”
冰冷的卡片硌得我手心生疼。
我看着顾微微，还想做最后的挽留。
“微微，那锅鸡汤……”
“我不喝了。”
她打断我，背起书包，径直朝门口走去。
从头到尾，她没有再看我一眼。
没有拥抱。
没有告别。
甚至没有一句“再见”。
她走过我身边，就像走过一个陌生人。
十八年的母女情分，在这一百万面前，薄得像一张纸。
门外，停着一辆加长的**。
保镖为她们拉开车门。
顾微微坐了进去，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握着那张***，站在门口，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小丑。
屋里，那锅**-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香气依旧，却让我闻到了人世间最刺骨的寒冷。
周围的邻居不知何时围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
“哎哟，文玉珍，你女儿被**接走了？”
“给了一百万呢，你这十八年，值了！”
“一天妈没当，就捡个现成的金凤凰，便宜她了！”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耳朵。
我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02
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家里的床上。
是邻居张婶把我扶回来的。
她看我醒了，叹了口气，递给我一杯水。
“玉珍，想开点。”
“那孩子，终究不是你亲生的。”
我没说话，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张婶又坐了一会儿，看我实在没有精神，摇摇头走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空荡荡的。
顾微微住过的房间，门开着。
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搬空了，只剩下墙上那张我们唯一的合照。
照片上，十岁的她笑得灿烂，紧紧抱着我。
我伸出手，**一摸照片上她的脸。
眼泪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