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纯粹的惊骇。
王德发也懵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周明翰，完全不明白局势为何会急转直下。
摄像头？
什么摄像头？
只有我知道，那个所谓的摄像头，是我编的。
是我根据那条神秘短信，做出的一个最大胆的**。
我赌周明翰心里有鬼。
我赌他的办公室里，藏着比侵犯***更肮脏的秘密。
我赌他不敢让**去**。
周明翰的反应，告诉我，我赌对了。
国字脸**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他像一只盯住猎物的鹰，死死锁住周明翰。
“周教授，看来你需要解释一下这个摄像头的事情。”
周明翰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汗水，从他的额角滚落。
“我……我不知道什么摄像头……”
他的辩解，听起来虚弱得可笑。
“是吗？”
我轻声开口，打破了他的挣扎。
“那就让**同志去看看好了。”
“如果没有，正好可以还周老师你一个清白。”
“但如果……有呢？”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的心理防线上。
他高高在上的学者风度，此刻已经碎裂一地。
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多了一丝怨毒。
他想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这个秘密。
王德发终于反应过来，连忙上前。
“警官，这……这不太好吧？”
“办公室是私人空间，没有**令，你们不能随便进去的。”
他还在试图用程序问题来拖延时间。
国-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我们现在是刑事案件调查。”
“当事人提供了明确的线索，我们有权对相关场所进行勘察。”
“如果你再阻挠，就按妨碍公务处理。”
王德发立刻缩了回去。
**转向周明翰，语气不容拒绝。
“周教授，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
“带我们去你的办公室。”
周明翰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只要**踏进那间办公室，他的世界就会彻底崩塌。
他最后看-我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我回以一个平静的微笑。
周老师，别这么看我。
地狱的门，是你自己亲手打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