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音终于带上了哭腔，“陆承宇，这五年来，我到底算什么？你的提款机？你们全家的保姆？还是你们随时可以抛弃的傻子？”
“我也不想的！”陆承宇突然爆发了，“我也不想失业！但我有什么办法？公司裁员我能怎么办？我妈天天逼我，说我不如你，说我没用，说我不帮承泽就不是男人！我能怎么办？啊？你告诉我我能怎么办！”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蹲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
苏晚晴看着他，心一点点往下沉。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陆承宇的样子，白衬衫，笑容干净，会给她带早餐，会在下雨天给她送伞。他说要照顾她一辈子，说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原来一辈子这么短，短到只有五年。
原来幸福这么轻，轻到抵不过十五万。
“所以你就联合**一起骗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遥远得不像是自己的，“陆承宇，我是你妻子。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在神父面前发过誓的。”
陆承宇抬起头，眼睛通红：“是，我骗了你。我错了，行了吧？但我压力也很大啊！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下？妈年纪大了，承泽还没成家，我是长子，我有责任！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大度一点吗？”
懂事。大度。
苏晚晴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陆承宇，我们离婚吧。”
空气再次凝固。
陆承宇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我说，离婚。”苏晚晴擦掉眼泪，声音异常平静，“房子是我的，存款大部分是我赚的。这五年我给你家的钱，我可以不要。但我们到此为止。”
“你疯了！”陆承宇抓住她的肩膀，“就为这点钱，你要离婚？苏晚晴，你还有没有良心？五年夫妻，你说离就离？”
“那你告诉我，这五年，你对我有过真心吗？”苏晚晴看着他的眼睛，“还是说，从结婚那天起，你就打算好要吸我的血，养你们全家？”
陆承宇的手松开了。他退后一步，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变成一种扭曲的狰狞。
“好，好，苏晚晴，你够狠。”他点头，指着她的鼻子，“你以为我想跟你过？五年了，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要不是看在你还能挣点钱的份上，我早就——”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