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下就好。”
对在座的人点了点头，带着小宋，走出了宴会厅。
沿着走廊往露台方向走。
走到一个僻静的拐角，我停下来，对小宋说：“你去车里把我的围巾拿来，顺便看看顾总那边要不要添什么。”
支开小宋，我一个人站在露台边上，看着江城的夜景。
脚步声在身后响起。
不快不慢，沉稳从容。
我没有回头。
“顾**。”
沈予津的声音。
我转过身。
“沈处长。”

他走到我身侧，也看着远处的灯火。
“顾**好像不太喜欢这种场合。”
“我出身一般，见识少，怕说错话得罪人，有点紧张。”
“出身一般？”沈予津重复了一遍。“苏总的二女儿，什么时候也算出身一般了？”
我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沈处长说笑了。我虽然姓苏，但生母是外室，不过是个庶出的，跟家里正经的姐妹比不了。”
“是吗？”
沈予津偏过头，看我。
目光很深。
“可我听说，苏家二小姐当年在家的时候，才情样貌不输任何嫡女。”
“我的老师当年也夸过，说你写的东西有灵气。”
我心里狠狠揪了一下。
他说的“老师”，是他读研时的导师，后来进了体制内的引路人——时任省***副主任的赵启明。
也是顾辰洲告诉我的，他们最终要扳倒的、藏在方志远背后的那个人。
“沈处长太客气了，我不敢当。”
我避开他的目光。
“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乱写的。”
“现在……早就不写了，就是个整天忙家务的普通人，让您见笑。”
沈予津沉默了几秒。
风从江面上吹来，带着水汽，吹动了他的领带。
“江城这地方养人。”他忽然说，声音放得很轻。“顾**看着比在京海时气色好多了。”
“看来顾总对你很好。”
我袖子底下的手用力握紧。
指甲掐进掌心。
疼。
可这疼让我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是。”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平稳，甚至带了一点属于幸福妻子的温柔。
“他对我很好。”
沈予津没再说话。
他看着我，目光沉静，又像藏着千言万语。
过了很久。
“那就好。”
三个字，轻得像叹息。
落在耳朵里，却重得让人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