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前，我或许会低头认错，解释半天。
但现在，我只觉得吵。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的沉默，似乎让她更加来劲。
“你就是心太软，管不住人！”
“现在好了，家里一团糟，明凯工作那么忙，谁来照顾他？”
“我看你就是太闲了，天天在家待着，连个保姆都管不好！”
周明凯从房间里走出来，恰到好处地打圆场。
“妈，您少说两句。”
“嘉嘉心里也难受。”
他走过来，想揽住我的肩膀。
我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王亚萍没注意到这个细节，还在喋喋不休。
“我这是为你们好！”
“嘉嘉，听妈一句劝，赶紧去***把案子销了。”
“再给刘婶打个电话，好好道个歉，让她回来。”
“一家人，和和气气的比什么都强。”
我终于开了口。
我的声音很平静。
“妈。”
“酒是小事。”
王亚萍以为我服软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你知道就好。”
我继续说。
“但是，偷东西的习惯，不能惯。”
“今天偷的是酒，明天可能就是更重要的东西。”
我的目光，越过王亚萍，直直地落在周明凯的脸上。
周明凯的眼神有些躲闪。
王亚萍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
“胡说八道！刘婶不是那样的人！”
“你就是不识好歹！”
我忽然觉得很累。
和他们争辩这些，毫无意义。
我站起身。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刘婶必须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个家，以后也不需要保姆了。”
我的态度决绝，不留一丝余地。
王亚萍愣住了。
她大概从未见过我如此强硬的一面。
周明凯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嘉嘉，别闹脾气了。”
“妈也是为我们好。”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为我们好？”
“是啊，你们都是为我好。”
“一个想让我变得迟钝恍惚，开车出意外。”
“一个想让我对家里的**行为视而不见。”
我每说一句，周明凯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王亚萍终于听出不对劲。
“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
我没有理她，只是盯着周明凯。
“妈说得对，一家人，最重要的是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