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计毫无关系的"学术新秀"否了。
评审会草草收场。
甲方代表脸色很不好看，当场收回了邀标函。
裴时洲搂着苏蔓往外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
"别跟她一般见识。下次让她给你做顾问，双赢。"
我站在空荡荡的评审厅里，手里攥着三个月的图纸。
手机震了。
甲方来的短信——"沈女士，鉴于评审结果，我方决定终止合作。"
三个月。
归零。
评审会结束后，苏蔓找到了我。
在洗手间里。
她补着口红，看着镜子里的我，笑了。
"沈念念。你知道吗？我只需要开口，裴少就能把你的项目——随手拿来给我当垫脚石。"
"两年了。你砸车烧船、寻死觅活，像个疯子一样。结果呢？连一个男人都留不住。"
"讲句不好听的——你这样子真的挺可怜的。我都替你尴尬。"
我看着她镜子里那张得意的脸。
笑了一下。
"是啊。我是疯过。"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以前是怎么对付那些不长眼的。你倒好，主动往枪口上撞。"
话没说完，我抬手——
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声音很脆。
她踉跄了一步，捂着脸，眼睛瞪圆了。
几乎同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
裴时洲。
他看到的画面是我挥掌、苏蔓跌坐在地。
"沈念念！"
他一把把我推开，去扶苏蔓。
我猝不及防——腰侧撞在了洗手台的棱角上。
一阵钻心的疼。冷汗一下子浸透了后背。
他没看我。
"眠——苏蔓，摔疼没有？"
苏蔓靠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他才转头，满脸怒火。
"你现在连**都下得去手了？以前还只是砸东西！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
我扶着洗手台边沿，忍着疼站直。
"你带着**来搅了我的项目、毁了我的合作——你来问我恶毒？"
他的脸色阴沉到极点。
"沈念念——你以为没了我你能活得下去？走着瞧。"
他搂着苏蔓走了。
我一个人在洗手间里。
腰侧的疼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他推我那一下的力气——很大。
大到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我的身体记住了。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对着镜子看了看腰上的淤青。
一**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