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巴蹭女儿的脸，逗得她咯咯笑。
我站在梳妆台前，手里还攥着皮筋，看着这一幕。
他不是一个好丈夫。
但在朵朵面前，他确实是个挑不出毛病的爸爸。
那些乌七八糟的事，他从来不让朵朵看见半分。
至少这一点，我们有默契。
逗完女儿，他抬眼看我。
语气像昨晚那条消息不存在一样——
"今天朵朵要打预防针，约了九点？"
"嗯。"
"我送你们。"
车上，朵朵在安全座椅里睡着了。
裴时洲手指敲着方向盘，忽然笑了一声。
"昨晚我还以为你又要带人来砸场子。结果来了个外卖小哥，拎着两瓶拉菲。"
他侧头看我，眼里有探究。
"我还以为你又来什么大阵仗呢。"
我看着车窗外。
"你不是天天嫌我闹吗？现在满意了？"
他被噎了一下。
到了医院。朵朵打完针，我抬头——裴时洲不见了。
手机震了。
「临时有事，你先带朵朵回去。过两天她生日我保证好好陪。」
我按灭屏幕。
带朵朵去了商场的儿童餐厅。
毫不意外——裴氏太子爷医院门口偶遇旧爱、深情相拥的照片，已经在热搜上了。
朵朵在吃冰淇淋，小嘴巴一鼓一鼓的。
我蹲下来，把她嘴角的奶油擦掉。
"朵朵，如果有一天……妈妈和爸爸不住在一起了，你愿意跟妈妈吗？"
她认真想了想，点头。
"愿意。妈妈在哪里，朵朵就在哪里。"
顿了顿，又小声补一句。
"爸爸老是不在家嘛。有妈妈陪我就够啦。"
我把她搂进怀里。
鼻子酸了一下。
安顿好朵朵，把她交给阿姨。
小蒋的电话就进来了。
"姐……裴少把华庭会所的贵宾卡给了苏蔓。"
苏蔓。
我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五年前——裴时洲追我之前——她是他的"最后一任"。
据说交往了三个月。在裴时洲的感情史里，三个月已经是天花板级别了。
后来他为了我把她甩了。甩得很干脆，连分手费都没给。
苏蔓消失了五年。
五年后她重新出现的时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护士了。
她是神经内科的学术新秀，拿了两个**级课题，发了十几篇SCI论文。
简历漂亮得无懈可击。
但我查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