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皮，定制款。
价值，是他们那场手术费的两倍。
我没有带一分钱现金。
我只带了我的手机。
和一颗，已经冷硬如铁的心。
我要去看的，不是一个病人。
而是一场，由我亲手戳破的，拙劣的戏。
我是这场戏，唯一的，也是最后的观众。
05
城西的快捷酒店，又旧又小。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消毒水和潮湿混合的味道。
我踩着高跟鞋走在吱呀作响的走廊里。
找到了那个房间。
302。
我没有敲门。
门是虚掩着的，大概是特意为我留的。
我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里面的景象，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周德海就躺在那张床上。
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病号服，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看起来，确实像个重病之人。
刘玉梅坐在床边，拿着毛巾，正在给他擦额头，眼圈红肿。
周莉站在窗边，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偷偷哭泣。
周浩则焦急地在房间里踱步。
一家人，整整齐齐。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角色里，演得无比投入。
看到我进来，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期盼，但最多的，是藏不住的贪婪。
他们的目光，都落在了我手里的那个包上。
周浩第一个冲了过来。
他想拉我的手，被我侧身躲开了。
他有些尴尬，但立刻换上了一副感激又急切的表情。
“鸢鸢，你终于来了！”
“钱……钱带来了吗？”
“爸他……他快不行了！”
床上的周德海，配合地发出了一阵虚弱的**。
刘玉梅的眼泪，也恰到好处地掉了下来。
“许鸢，算我求你了。”
“我们知道以前对你不好，是我们错了。”
“可德海他是无辜的啊。”
“你就救救他吧，啊？”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给我跪下。
我往后退了一步。
看着这一家子，上演着年度悲情大戏。
我觉得自己像个闯入了片场的路人。
一切都那么不真实。
我的目光，扫过周浩，扫过刘玉梅，扫过周莉。
最后，落在了床上那位“病入膏肓”的周德海身上。
我没有说话。
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的沉默，让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