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刀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赵建军吓得一个哆嗦，后面的话全咽了回去。
我爸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了？」
「我再说一遍，钱，一分都没有。」
「想活命，自己去挣。」
「现在，从我家滚出去。」
赵建军看着我爸冰冷的脸，那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决绝。
他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指着我爸。
「好！赵建国，你行！你给我等着！」
我爸没再理他，拉着我转身就往屋里走，顺手把院子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落了锁。
门外传来赵建军气急败坏的咒骂声，夹杂着脚踢大门的声音。
「赵建国你个***！你不得好死！」
「开门！你有本事开门！」
他骂了很久，声音越来越嘶哑。
周围的邻居们早就被惊动了，三三两两地站在不远处看着。
但没有一个人上前帮腔。
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指指点点，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有人摇头，有人叹气。
「这建军，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就是，都当爹的人了，还跟个巨婴一样。」
「建国这次做得对，早就该这样了。」
赵建军骂累了，也发现没人理他，更没人同情他。
他讨了个没趣，最终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屋子里，我妈看着我爸，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走过去，给我爸倒了一杯水。
7. **反噬沦为笑柄
小叔闹事失败，成了村里的笑话。
他走了，事情却没完。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第二天下午，村口的大槐树下，小婶刘芳抱着赵继祖，眼泪说来就来。
这里是村里妇女们最爱聚集聊天的地方。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一边哭，一边拍着怀里孩子的背。
「我那大伯哥，心肠比石头还硬！我们继祖才多大，他就要断了我们的活路啊！」
几个婶子大娘立刻围了上来。
「刘芳，这是怎么了？」
「你大哥不是最疼你们家吗？」
刘芳等的就是这句话，她立刻拔高了音量，确保半个村子都能听见。
「疼？那都是装的！」
「以前我们不知道，现在才看明白，他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