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在民政局门口。
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沈慕寒的话。
最终，我还是做出了选择。
我没有更好的路可以走。
靠我自己，我护不住这四个孩子。
更别提报复顾家。
和沈慕寒结婚，是一场豪赌。
赌赢了，我将拥有一切。
赌输了，大不了就是粉身碎骨。
我许知意这辈子，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一辆黑色宾利准时停在我面前。
林谦下车，为我拉开车门。
沈慕寒坐在里面。
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
少了几分昨天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却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他看到我，挑了挑眉。
“我以为你会迟到。”
“或者，干脆不来。”
我坐进车里，直截了当。
“我来了，就代表我同意了你的提议。”
“但是，我有条件。”
沈慕寒似乎来了兴趣。
“说说看。”
“第一，我们是协议结婚，有名无实。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
“第二，孩子归我，你只有探视权。如果将来我们离婚，孩子的抚养权必须给我。”
“第三，我要顾家，为你口中那些欺辱过我的人，付出代价。”
我说完，静静地看着他。
等待着他的审判。
车厢里一片安静。
只有他指尖轻轻敲击膝盖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
都敲在我的心上。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第一条，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主动招惹我。”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某种深意。
“第二条，孩子是沈家的血脉，不可能只属于你一个人。但只要你在我身边，他们就永远是你的孩子。”
“至于第三条……”
他笑了一下。
“不用你说，我也会做。”
“顾正初，他还没那个资格，让我的孩子流落在外，被人指指点点。”
他的话，霸道又强势。
却给了我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好，我答应你。”
我点了头。
“户口本带了吗？”
他问。
“带了。”
“下车。”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
拍照，签字，盖章。
不到十分钟，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递到了我们手里。
我看着证件上，我和他并肩的照片。
男人英俊冷漠，女人面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