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招。
“夙夙姐，这边。”
他把菜单推过来，说随便点，他请客。
我说那我不客气了，然后点了一桌子肉。
他看着那一桌子肉，眉毛挑了一下。
“可以啊姐姐，战斗力拉满。”
“你管谁叫姐姐？我就比你大两岁。”
“大两岁也是姐姐。”他靠在卡座上，懒洋洋的笑：“你最近瘦了。”
顾枭笑的时候，嘴角会先往左边翘，露出一颗虎牙，然后笑意才蔓延到眼睛里。
他是典型的桃花眼，深邃明亮，像是随时都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我说你少来，我胖了三斤。
他摇摇头，说不是体重，是这儿。
他拿手指了指自己眉心的位置，说老皱着眉，一看就是心里有事儿。
我没接话，低头涮毛肚。
“最近周哥是不是跟许念走太近了？”
我把毛肚从锅里捞出来，在油碟里滚了一圈，说还行吧，许念有梦游症，周衍照顾她是应该的。
“梦游症。”顾枭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语气很平。
他没再说别的，只是给我倒了一杯酸梅汤，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那天吃完饭他送我回学校。
在校门口，他说夙夙姐，你有事随时找我。
我说好。
他走出去几步又回头，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塞我手里。
是一颗大白兔奶糖。
“心情不好的时候吃甜的。”他把卫衣**往下一拉，转身走了。
我攥着那颗糖站在校门口。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但手心是热的。
就是从那天开始，我发现自己得了一种病。
脸盲症。
具体症状是这样的：我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如果同时想到另一个人，大脑就会自动***人混淆。
医生说这叫情境性面孔识别障碍，说跟我最近精神压力大有关。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但五一去敦煌骑骆驼那天，这个病确实发作了。
当时我们在鸣沙山，五个人。
我，周衍，许念，顾枭，还有顾枭的表妹程程。
程程是临时加入的，她放五一假没地儿去，顾枭就把她捎上了。
小姑娘大二，学新闻的，背着一台单反到处拍，活泼灵动，话特别密。
假期嘛，鸣沙山下乌泱泱全是人。
许念是第一个提出来，拽着周衍袖子说没见过真骆驼想骑。
周衍看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