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侵犯隐私。每一条都够治安处罚。往严重了说，刑法都能搭上边。”
“我知道。”
“你知道。但陆远舟不想知道。”沈若兰说。“他在保他弟弟。你看清楚了吗？”
我看清楚了。
在那通电话里，在他说“他是我弟”的时候，我就看清楚了。
但看清楚和接受是两回事。
“你先在我这住。”沈若兰说。“明天你想做什么再说。”
“好。”
我躺在她的次卧里，盯着天花板。
手机震了几下。
陆远舟的消息。
“你到了吗？”
“到了。”
“明天我去找他问清楚，你别急。”
“好。”
“早点休息。”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床头柜上。
闭上眼。
脑子里全是那个黑色圆片。
指甲盖大小。
红色的光。
一闪一闪。
像在嘲笑我。

第二天下午，陆远舟打电话过来。
“我找他了。”
“怎么说的。”
“他承认了。”
“承认装***了？”
“是。”
“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他说……他喜欢你。”
我拿手机的手停住了。
“什么？”
“他说他从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他控制不住。才做了那种事。”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喜欢我所以在我卧室装***？”
“我知道这听起来——”
“听起来什么？荒唐？**？还是可笑？”
“念念，我也很生气——”
“你生气了？你怎么处理的？”
“我打了他一巴掌。”
“然后呢？”
“他跪下来求我原谅。说以后再也不会了。”
“哦。”我说。“跪了。那你原谅了？”
“我没有原谅——”
“你的意思是你打了他一巴掌，他跪了一下，这事就过去了？”
“当然没有。我让他写了保证书——”
“保证书。”
我笑出声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
“陆远舟。一个成年男人在你老婆的卧室里装***。你的处理方式是一巴掌加一份保证书。”
“我还能怎么办？”
“报警。”
“念念——”
“你不报，我来报。”
“你冷静一下——”
“我很冷静。我现在就去***。”
“你别冲动——”
“冲动？”我深吸一口气。“陆远舟，你知道他在里面可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