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个。
他在我家装了三个***。
卧室一个，客厅一个，次卧一个。
覆盖了这个家所有的日常活动区域。
我蹲在次卧的地板上，攥着手机，浑身发抖。
“找到几个？”沈若兰问。
“三个。”
“操。”她骂出来了。“这个**。”
“若兰。”我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先别想为什么。你先打远舟电话。”
我拨了陆远舟的号码。
嘟——嘟——嘟——
没人接。
再打。
嘟——嘟——嘟——
还是没人接。
第三次。
“喂？”陆远舟的声音，有点嘈杂的**音。
“你在哪？”
“还在和客户聊，怎么了？”
“你现在回来。”我说。
“什么？”
“马上回来。”
他大概听出了我的语气不对。
“出什么事了？”
“回来再说。”
我挂了电话。

陆远舟四十分钟后到家。
推开门看到我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前摆着三个黑色圆片，手机屏幕上还亮着监控回放画面。
“这什么？”他说。
“***。”我说。“你弟装的。”
他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我把手机递给他。
上周三的监控。
陆景行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三十二分钟后出来。
陆远舟看了两遍。
“他怎么有钥匙？”
“你给的？”
“没有。”他说。“我只配了两把。都在这。”
“那他怎么进来的。”
陆远舟不说话了。
我指了指地上那三个黑色圆片。
“卧室的蓝牙音箱里一个。客厅电视机后面一个。次卧台灯下面一个。”
他蹲下来，拿起一个看了看。
“你确定是***？”
“APP检测出来的，有信号。”
“会不会搞错了——”
“你觉得正常的电子产品会被人偷偷粘在音箱电池仓里？”
他没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我问他。”
“问他？”我站起来。“你就只是问他？”
“那你要我怎么办？”
“报警。”
“他是我弟。”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愣了一下。
“他在你老婆的卧室里装***。”我一字一句说。“你跟我说他是你弟？”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陆远舟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