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交易之外------------------------------------------，沈念没有回沈家。，去了城北。，整个城北最好的位置，最高的地势，最大的花园。但花园里没有花，只有杂草和几棵歪脖子树。。，客厅里没开灯，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烧。，轮椅对着火焰，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从颧骨到下颌，一**烧伤的疤痕，皮肤皱缩，泛着暗红色。右眼窝有些凹陷，但眼球还在，只是眼皮被疤痕拉扯着，半睁半闭。，但知道她来了。“坐。”他说。，把包里的婚约协议书拿出来，放在茶几上。“这是假结婚协议，我按法律模板改的。”她说，“你看一下。”，一页一页地翻。：双方为名义上的未婚夫妻关系，不涉及真实情感及婚姻登记。：双方财产独立，互不干涉。
第三条：合作期限为三年，期满自动**。任何一方提前解约，需提前一个月书面通知。
**条：乙方（沈念）可利用甲方（傅慎行）的名义及资源开展商业活动，甲方不得干涉。
第五条：甲方需配合乙方出席必要的社交场合，每月不超过四次。
第六条：双方不得对外透露本协议的存在。
傅慎行看完，把协议放下。
“第三条改一下。”他说。
“怎么改？”
“合作期限，改为长期。”
沈念皱眉：“长期是多久？”
“直到你不需要为止。”
沈念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侧脸，看着壁炉的火光在他疤痕上跳动。
“傅先生，”她说，“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傅慎行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口，没说话。
“你今天答应我的求婚，不只是因为那一杯水吧？”沈念试探着问。
傅慎行的手顿了一下。
“你查过那杯水的事。”他说。
“我查了。”沈念说，“三年前的慈善拍卖会，你不是去当摆设的。你是去买地的。那场拍卖会的地块，就是你城北这块地。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残废，不会举牌，所以没人跟你抢。”
傅慎行转过头，看着她。
“然后你递给我一杯水。”他说，“不是同情，不是施舍，就是你看见我渴了，顺手递了一杯水。”
“就这个？”
“就这个。”傅慎行说，“这世上，顺手递一杯水的人，我活了二十三年，只遇到你一个。”
沈念的鼻子又开始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把协议拿回来，在第三条后面加了一行字：“合作期限为长期，直至任何一方提出终止。”
然后她重新递给他：“签字吧。”
傅慎行接过笔，签下名字。
沈念也签了。
协议一式两份，一人一份。
她站起来：“那我先走了。周三的晚饭，我自带食材。”
“等一下。”傅慎行叫住她。
沈念回头。
傅慎行从轮椅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放在茶几上：“这张卡的额度是五百万，没有密码。你需要什么，自己买。”
沈念看着那张卡，没动。
“这是交易的一部分？”她问。
“不是。”傅慎行说，“这是……顺便。”
沈念沉默了几秒，然后拿起卡。
“利息很高哦。”她说。
“不收利息。”
“那你要什么？”
傅慎行看着壁炉里的火，火光在他唯一的左眼里跳动。
“我要你，”他说，声音很轻，“不要骗我。”
沈念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攥紧那张卡，转身走了出去。
夜风很凉，她的眼眶却有点热。
她把卡收进包里，和那份婚约协议放在一起。
包里还有一个东西——她母亲留下的那条裙子。今晚她从沈瑶身上要回来的。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新国风设计大赛’组委会吗？我想报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请问您有设计作品吗？”
“有。”沈念说，“我会在三天内提交初稿。”
“好的，请问您的姓名？”
“沈念。”
“沈念女士，报名截止时间是本周五晚上十二点，请在此之前提交作品。”
“好的，谢谢。”
沈念挂了电话，抬头看着城北的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
但她知道，云层之上，有光。
前世她用五年走完的路，这一世，她要用五个月走完。
而这一次，她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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