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阪队的疯子们------------------------------------------，宇智波羽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口哨。。——那个只穿了一条红色兜*布的男人——正站在一家拉面店的屋顶上，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照在他瘦骨嶙峋的身体上，兜*布在夜风中飘扬，那画面诡异得让人想笑又笑不出来。“哟，新人，干得不错嘛。”桑原和男的声音尖细，带着大阪腔特有的那种轻佻，“不过你的姿势不对——杀妖怪的时候要笑，不笑就不够帅。”，从屋顶上跳下来。三米多的高度，落地时没有任何缓冲动作，膝盖直直地砸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到宇智波羽面前，歪着头看他的眼睛。“红色的，”桑原说，“会发光。有意思。”，**宇智波羽的眼睛。。，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牙齿：“害羞什么嘛，大家都是男人。桑原。”室谷信雄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做出投降的姿势：“好好好，不摸不摸。”他转身走开，走了两步又回头，“新人，你那眼睛能看多远？够用。”宇智波羽说。“够用是多远？”
“比你远。”
桑原和男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和远处那些妖怪的低吼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和声。
“有意思！”他拍着大腿，“这小子有意思！队长，我喜欢他！”
室谷信雄没有理他。
他的注意力在街道的另一头。
岛木正从雾气的深处走出来。他的强化服上有几道新的划痕，左手的X-Gun还在冒烟。他的身后跟着三个玩家——两个老手，一个新手。新手的手里什么都没拿，X-Gun掉在了路上，他的右臂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着，应该是骨折了。
“东边清了，”岛木走到室谷信雄面前，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天气，“三只涂壁，两只镰鼬，一只姑获鸟。”
“伤亡？”
岛木看了一眼身后的新手：“他骨折了。其他人没事。等任务完成，传送回去就能好”
室谷信雄点了点头，又看向西边。
西边的战斗还没结束。
雾气的深处传来连续的X-Gun射击声，还有桑原和男的尖叫——不是恐惧的尖叫，是兴奋的尖叫。那种声音宇智波羽在火影世界从来没有听到过，那是一种只有在彻底疯狂的人身上才能听到的、纯粹的、失控的快乐。
几分钟后，西边的雾气散开了一些。
桑原和男走在最前面，他的红色兜*布上沾满了黑色的液体——妖怪的血。他的左手提着一颗妖怪的头颅，是一只有着三个头的狗，每个头都还在抽搐。
他把头颅高高举起，像一个猎人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看！”他大喊，“三头狗！烤了能吃吗？”
没有人回答他。
但宇智波羽注意到，大阪队的其他玩家对桑原和男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不是刻意忽视，而是真正的、习以为常的无视。在他们眼里，桑原和男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大阪队的“疯子”。
而大阪队，就是由这样的“疯子”组成的。
宇智波羽在观察。
这是他前世写小说时养成的习惯——在描写一个群体之前，必须先理解这个群体的每一个个体。他们的性格、他们的弱点、他们的恐惧、他们的**。只有理解了这些，才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正确的判断。
大阪队的人，和东京队完全不一样。
他在原著中看过东京队的战斗——加藤胜、玄野计、西丈一郎那些人。东京队更“正常”，更像普通人。他们会恐惧，会犹豫，会在队友死亡时哭泣。
大阪队不会。
不是因为他们不怕死，而是因为他们已经接受了“会死”这个事实。
室谷信雄叼着烟，烟雾从他的鼻腔里喷出来，在雾气中缓缓上升。他的眼神是那种“活着就行，死了拉倒”的麻木。不是放弃，而是接受。接受这个世界没有意义，接受死亡随时会来，接受自己能做的只有——在死之前，多杀几只妖怪。
岛木靠在章鱼烧摊位的残骸上，把X-Gun拆开，检查内部的零件。他的手很稳，动作很快，显然做过无数次。他的表情是那种“我不需要朋友，我也不需要敌人，我只需要我的枪”的冷漠。
桑原和男在舔三头狗头颅上的血。他的舌头是紫色的，舔过黑色的液体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他的表情是那种“这个世界是个笑话，而我是唯一知道笑点在哪里的人”的癫狂。
冈八郎不在。
他早就隐身消失在雾气中，像一个幽灵一样在大阪的街道上游荡，等待下一个猎物出现。
这就是大阪队。
不是英雄，不是战士，不是幸存者。
是一群疯子。
但正是这群疯子，在原著中几乎全灭。
宇智波羽闭上眼睛，在脑海中重新梳理了一遍《杀戮都市：O》的剧情。
大阪篇的“百鬼夜行”任务，在原作漫画中是第257话到第301话的内容。CG电影做了改编，删掉了部分角色，但核心没有变——大阪队接到黑球的任务，目标是消灭滑瓢及其百鬼军团。
原作的结局是：大阪队几乎全灭。
室谷信雄在天狗战中受伤，被两名队友见死不救，最终因未能返回GANTZ房间而死亡。
岛木在妖狐战中斩杀了妖狐，但在滑瓢战中，被滑瓢的“女体肉林”形态困住，被滑瓢的触手勒断了脖子。
桑原和男在滑瓢战中表现疯狂，但最终被滑瓢的“傲慢形态”踩碎。
冈八郎是七次100分玩家，拥有H-GUN和巨型格斗机器人，是所有人中最强的。他在滑瓢战中打光了所有武器，最后用H-GUN重创滑瓢。
只有山咲杏和加藤胜等少数人幸存。
这就是原剧情。
宇智波羽要改变的，就是这个结局。
不是“尽可能多的人幸存”，而是“尽可能少的人死亡”。
系统面板在他脑海中闪了一下：
当前改变剧情进度：8%。
已改变节点：救下山咲杏（+5%）、救下室谷信雄（+3%）。
警告：剧情改变幅度超过20%时，滑瓢的应对策略将自动调整。
超过50%时，将触发“剧情暴走”机制，滑瓢实力大幅提升。
百分之八。
他还有很大的操作空间。
但必须小心——不能一下子改变太多，否则滑瓢会提前进化，打乱他所有的计划。
宇智波羽睁开眼睛，走向室谷信雄。
“室谷先生，”他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室谷信雄吐出一口烟：“问。”
“你之前说‘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什么？”
“你说‘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宇智波羽看着他的眼睛，“你见过其他世界的人？”
室谷信雄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把烟头弹到地上。
“见过，”他说，“应该说是外星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你听说过‘黑球’的真相吗？”
宇智波羽摇头。他知道GANTZ黑球的部分设定——黑球会复活死者，让他们猎杀外星人，积累100分可以获得三种选择：消除记忆回归正常生活、获得强力武器、复活一名已死亡的队友。但他不知道“真相”。
“黑球不是人制造的，”室谷信雄说，“至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宇智波羽能听到。
“我从一个100分玩家的口中听过——他在获得100分后，选择了‘消除记忆回归正常生活’，但在消除记忆之前，黑球对他说了一句话：‘你来自另一个世界，你的记忆被封印了，你愿意找回它吗？’”
室谷信雄看着宇智波羽的眼睛。
“那个玩家选择了找回记忆。然后他知道了——他来自一个叫‘尸魂界’的地方，他是一个死神。”
宇智波羽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尸魂界。《死神》。
“然后呢？”他问。
“然后他死了，”室谷信雄说，“在下一个任务里。不是被妖怪杀的，是被黑球杀的。黑球说：‘你知道得太多了。’”
宇智波羽沉默了。
室谷信雄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劝你，别去找什么真相。活着就行。”
他转身走开了。
宇智波羽站在原地，写轮眼在瞳孔中缓缓转动。
尸魂界。
死神。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系统副本世界之间是连通的？还是意味着所有“动漫世界”都是同一个更高维度宇宙的不同投影？
如果是连通的，那《杀戮都市》的世界和《死神》的世界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系？黑球和尸魂界的技术有没有关系？
太多问题了。
但现在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
而且他也不关心，等他完成任务就走。真相是什么？黑球是谁造的？他压根不在乎。
雾气中传来新的声音。
不是低吼，不是尖啸，是一种有节奏的、像鼓点一样的“咚咚”声。
宇智波羽的写轮眼立刻转向声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