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男人就身穿------------------------------------------。“身穿。”。已确认：身穿模式。任务难度已调整。警告：本次副本中死亡将无法复活。建议宿主在24小时内尽可能提升基础实力。身穿模式下，宿主可携带当前所有装备进入副本。返回时可带回副本中获得的所有物资。，走到窗前，拉开纸窗。。夕阳把火影岩染成了橘红色，街道上有下忍收队回来的脚步声，远处的烤肉店飘来香味。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日常，那么——虚假。。，转身面对这个房间。。他要用这二十四小时做最充分的准备。，盘点自己的实力。，闭上眼睛，感知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原身修炼了十几年，但天赋一般，查克拉量大约相当于一个普通下忍的中等水平。忍术方面，三身术——替身术、分身术、变身术——算是熟练，但攻击性忍术一个都不会。体术是木叶流的基础，能打普通人，对上有经验的忍者就是送菜。手里剑术及格，十米内能命中固定靶。
写轮眼一勾玉，动态视力有微弱提升，但远达不到复制别人忍术的程度。幻术？连入门都算不上。
战斗经验几乎为零。原身看过大门，没有上过战场，没有参加过任何C级以上的任务。
宇智波羽睁开眼，深吸一口气。
“这就是开局。”他自言自语，“不是天才，没有携带神器，没有金手指一键满级。只有一勾玉和十个手指头。”
他顿了顿。
“够了。”
第二步，练查克拉。
天还没黑透，宇智波羽出了门，沿着南贺川的河岸往下游走。他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河水在这里拐了个弯，两岸是茂密的树林，对岸就是宇智波一族的南贺神社。
他站在水面上。
查克拉在脚底聚集，水面微微凹陷，但没沉下去。原身练过踩水，勉强能站稳。他试着往前走了一步，第二步，第三步。走到第十步的时候，查克拉输出不稳定，左脚陷进了水里。
他退回来，重新开始。
一遍，两遍，三遍。
他不知道自己练了多久，直到能在水面上来回走五十步不沉下去，才停下来。然后他开始练爬树。找了一棵粗壮的橡树，把查克拉集中在脚底，踩上去。
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到**步的时候滑了下来。
再来。
第五次尝试，他爬到了五米高，然后查克拉耗尽，整个人从树干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上，破了皮。
他没有停。
第七次，十米。
第十二次，十五米。
第二十次，他站在了树冠上，脚下是南贺川的河水在月光下闪烁，远处是木叶村的万家灯火。
他坐在树杈上，吃了半颗军粮丸，恢复了一些查克拉。
第三步，回忆剧情。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把《杀戮都市：O》的剧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
大阪篇的原作漫画是第257话到第301话，CG电影做了改编，但核心没有变——大阪队接到黑球的任务，目标是消灭滑瓢及其百鬼军团。
关键角色：
冈八郎，七次100分玩家，拥有GANTZ最强武器H-GUN、巨型格斗机器人（猩猩型）和高等强化服。原剧情中，他在与滑瓢的战斗中战死，死前把自己的武器交给了加藤胜。
室谷信雄，四次100分玩家，大阪队的队长，性格粗犷但实力强。原剧情中，他在天狗战中受伤，被两名队友见死不救，最终因未能返回GANTZ房间而死亡。
岛木，代号“乔治”，三次100分玩家，黑色皮肤肌肉男，原剧情中独自斩杀妖狐，后被滑瓢的女体肉林形态困住**。
山咲杏，23岁单亲妈妈，职业是****家，原剧情中与加藤胜有感情线，幸存。
滑瓢，百鬼之王，有七种战斗形态对应***。傲慢形态是最终形态，需要持续输出才能破防。弱点是——如果在滑瓢的意识范围内造成创伤，回复速度会减慢；但若受到出其不意的攻击，回复速度会大幅下降。
天狗，精英怪，力量大速度快，弱点是后颈的羽毛连接处。
妖狐，精英怪，速度型，岛木的对手。
还有百鬼夜行中的大量小怪：镰鼬、涂壁、狸妖、河童、络新妇、姑获鸟、轮入道、牛鬼……
宇智波羽睁开眼睛。
“如果我不介入，”他低声说，“大阪队几乎全灭。”
“如果我介入——在天狗战中救下室谷信雄，在妖狐战中帮岛木一把，在滑瓢战中提醒冈八郎不要硬拼——结局可以改变。”
“但改变越大，滑瓢的应对也会越强。剧情会自适应调整，不会让我轻松过关。”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一勾玉写轮眼。下忍级查克拉。
这些东西在火影世界里是废物级别的配置，在《杀戮都市》的世界里呢？GANTZ强化服可以大幅提升身体能力，X-Gun的威力足以击杀小怪，Y-Gun可以捕捉和传送。
但前提是——他能活到拿到那些装备的时候。
月光洒在南贺川上，河水静静地流淌。
宇智波羽从树冠上跳下来，落地时膝盖弯曲，卸掉冲击力。他回到宿舍，把背包放在榻榻米旁边，然后躺下来。
系统面板还在。
倒计时：03:12:44。
还有三个小时。
他没有睡。不是不困，是不敢。他怕自己睡着了，就再也醒不来了——不是死在副本里，而是死在梦里，死在那种“也许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的侥幸里。
这不是梦。他能感觉到榻榻米的粗糙、空气中残留的军粮丸的苦味、手腕上苦无的金属触感。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
他是宇智波羽。
他是那个会被**的宇智波。
他是那个一勾玉的废物。
他也是陈羽。
他是那个颓废的写手。
他是那个看过所有剧情、知道所有底牌、能在最危险的时刻做出最冷静判断的人。
凌晨两点，他坐起来，穿好衣服，一身常服，应该和现代衣服差别不大。
系统面板闪了一下。
副本《杀戮都市：O》即将开启。身穿模式已锁定。
请宿主做好传送准备。
传送倒计时：60秒。
宇智波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五十秒。
四十秒。
三十秒。
二十秒。
十秒。
九。
八。
七。
六。
五。
四。
三。
二。
一。
白光。
不是灯光，不是月光，是从他身体内部亮起来的光。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光，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拆散成了一堆原子，每一个原子都在白光中悬浮了一瞬间，然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向另一个方向。
再睁开眼时，天花板是灰色的水泥。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金属气息。头顶的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灯光惨白得让人眼睛发酸。
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在房间中央，直径大约两米，表面是哑光的黑色，像一块巨大的黑曜石。球体上有许多凸起的圆形纹路，正中央有一块长方形的屏幕，上面显示着绿色的文字。
宇智波羽从地上爬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灰色的常服，前面一个黑色球体，他知道他已经进了GANTZ的空间。
马上去GANTZ边上，找到自己的服装手提箱，提着手提箱进边上的**室换上衣服。
紧身衣紧贴身体，材质像橡胶但更薄更韧，有液体在皮肤表面流动的触感。手臂上有一个金属质感的护腕，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小的显示屏。
GANTZ强化服。***。
腰间别着一把黑色的**，比普通**略大，枪身圆润，没有扳机护圈。X-Gun。
他感觉了一下系统空间——苦无还在，手里剑还在，起爆符都在。系统空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跟着他过来了。
“空间里面的物资说不定可以用到。”他低声说。
系统面板自动弹出。
已进入副本世界：《杀戮都市：O》。
当前状态：身穿模式
任务目标：击杀滑瓢。
额外目标：改变原剧情。
当前副本存活率预测：31%。
三成。
宇智波羽关掉面板，扫视四周。
这是一个大约五十平米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门——除了墙壁上那个正在慢慢打开的金属门。地面是水泥的，墙壁是水泥的，只有黑球在房间中央，像一个沉默的审判者。
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横七竖八地躺着，有的已经醒了，有的还在昏迷。宇智波羽数了数，加上他自己，一共十六个人。
一个黑人——不对，是黑皮肤的***，肌肉虬结，光头上全是汗珠，正靠在墙上检查自己的X-Gun。他的强化服上有多处磨损，明显不是新人。
岛木。绰号“乔治”。三次100分玩家。大阪队的主力之一。
另一个光头，皮肤是正常的颜色，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正蹲在地上系鞋带。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经历过无数次这种场面。
室谷信雄。四次100分玩家。大阪队的队长。
角落里的年轻男人，染着黄发，神情冷漠，没有穿强化服，只穿着普通的黑色T恤和长裤。他手里拿着一个比X-Gun更大的武器——X-Shotgun，狙击型。他在安静地检查**，不看任何人。
冈八郎。七次100分玩家。人类最强。
还有几个宇智波羽认得出面孔的人——山咲杏，短发女人，二十三岁，正坐在角落里揉太阳穴，看起来刚醒。桑原和男，一个瘦高的男人，正在脱裤子——他在原作中就是个裸奔狂。
其他的面孔他不熟悉。原作中的路人角色，注定要死的那种。
黑球的屏幕闪了一下，绿色的文字浮现出来。
你们的生命已经结束。你们的新生命由我来支配。
本次任务：消灭“滑瓢”及其百鬼军团。
地点：大阪·道顿堀·通天阁周边。
时间：今夜23:00。
武器已准备。祝你好运。
一个年轻的新手站起来，声音发抖：“这是哪儿？你们是谁？我要回——”
他话没说完，黑球的屏幕又亮了。
全员已苏醒。传送倒计时：60秒。
本次任务存活目标：击杀滑瓢。
剩余时间无限制，但滑瓢离开大阪区域则任务失败。
那个新手还在喊，岛木走过去，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闭嘴。”岛木的声音很低，很沉，“不想死就闭嘴。”
新手被他的眼神吓住了。
室谷信雄站起来，把烟叼在嘴角，环顾四周：“大阪的爷们儿，老规矩——活着的回来，死了的算逑。别拖后腿，别当**，别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的目光扫过宇智波羽的时候，停了一下。
“新人？”
宇智波羽点头。
“哪个队的？”
“……”宇智波羽沉默了一秒，“单人。”
室谷信雄挑了挑眉，没再说什么。
冈八郎从角落走出来，从宇智波羽身边经过。他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没有任何声音。
“新人，”他说，头也没回，“别拖后腿。”
宇智波羽看着他的背影，写轮眼在瞳孔深处微微转动。
“放心吧。”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你死在滑瓢手里。你可是重要角色”
白光吞没了整个房间。
再睁眼时，脚下是柏油路面。
夜晚。大阪。道顿堀。
霓虹灯在头顶闪烁，但大部分店铺已经关了门，街道上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浓雾，能见度不到二十米。远处有警笛声，但正在逐渐远去。
雾气中，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人。不是车。是某种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巨大的影子，灰白色的皮肤，不成比例的长手臂，以及一双双红色的、发着光的眼睛。
百鬼夜行。
宇智波羽的写轮眼完全开启，一勾玉在血色瞳孔中缓慢旋转。
他看到了它们。
涂壁，一堵会移动的墙，上面长着扭曲的人脸。镰鼬，三只一组，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狸妖，肥胖的身躯上长着十几条手臂，每一条手臂都握着不同的武器。
以及——远处，在霓虹灯的残光中，一个巨大的身影缓缓走来。
三米高。灰白色皮肤。背上插着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脸上戴着红色的天狗面具，长鼻赤面，獠牙外露。手中握着一根三米长的铁棍，铁棍的一端还沾着血。
天狗。
冈八郎按了一下***，整个人消失在空气中——隐身了。
室谷信雄吐掉烟头，拎起X-Gun，咧嘴一笑。
“大阪的爷们儿，干活了！”
宇智波羽的手握紧了X-Gun。
今晚，在这个百鬼夜行的城市里——他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