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盒，上锁，关抽屉。
转身走出卧室时，客厅的门忽然开了。
温婉宁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杏色风衣，头发比五年前长了，烫了微卷。
看到我的瞬间，她手里的购物袋掉在了地上。
「……沈酌？」
五年没见的亲姐姐。
我嘴角弯起来。
「姐，好久不见。」
10.
温婉宁的反应比我预想的快得多。
她的惊讶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随即弯腰捡起购物袋，侧身让开门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怎么来了？」
这个问题问得妙。
不是「你怎么知道这里」，不是「你来做什么」，而是「你怎么来了」——像是在说，你来这里本身就不对。
「我路过。」我说，「看到门没关严，就进来了。」
「门关着的。」她的语气依旧柔和，但眼底的警惕已经竖了起来。
「是吗？」我装傻，「那可能是我记错了。对了，姐，你什么时候搬到这边了？爸妈知道吗？」
提到爸妈，她的表情松动了一点。
「租的，偶尔过来住住。沈酌，你到底——」
「陆沉渊出差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想到你在这个区有个朋友，就过来逛逛。没想到碰**了。」
**张口就来。
温婉宁看着我，似乎在判断真假。
最终她笑了：「进都进来了，坐吧。喝茶？」
「好。」
她转身去厨房烧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那两只马克杯。
她从厨房探出头，目光扫过来，顺手拿走了蓝色那只。动作很自然，像随手收拾。
水烧开了，她用一只白色公用杯给我泡了茶，端过来放在我面前。
「沈酌，你最近还好吗？」她坐在我对面，双手捧着自己的杯子，姿态端庄，语气里甚至有了一些姐姐的关心。
「挺好的。」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是正常的，龙井。「陆沉渊对我很好。」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只有一瞬。
「那就好。」她说，「你们结婚的时候我没能来，一直觉得遗憾。」
「是我没请你。」
她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你从小就怨我。」
「不怨了。」我放下杯子，对她笑了笑，「都过去了，我们是亲姐妹。」
温婉宁也笑了。
那个笑容和陆沉渊一模一样——嘴在笑，眼睛在算。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