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温晴把照片贴在胸口，哭得浑身发抖。
“我那时候才五岁，我站在楼下，看着妈妈躺在地上，血……到处都是血。”
“我一直觉得，如果当时我能勇敢一点，大声喊人，也许妈妈就不会死。”
“可是我没有。我只是站在那里，连哭都不敢出声。”
我抱住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姐，你知道吗？”她抬起头，眼睛通红，“我这些年一直在想，妈妈跳下去之前，最后一秒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在想我？”
“她是不是希望我长大以后，能做一个勇敢的人？”
“不要像她一样，被欺负了一辈子，最后只能选择死？”
我鼻子一酸，用力点了点头：“她一定希望你活得比她勇敢。”
温晴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天慢慢亮了。
10
温晴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走到桌前，拿起手机。
“林姐，我给他打电话。”
“你要干什么？”
“我要告诉他，我要作证。”
“你疯了？他没有被限制行动，我们应该……”
“他会威胁我，我知道。”
温晴的声音还在发抖，但眼神不一样了，“但我不想再像妈妈一样，一辈子活在恐惧里。”
“妈妈没有做到的事，我想替她做到。”
她拨通了温建国的电话，开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了。
“晴晴？想通了？”温建国的声音带着笑意。
“爸。”温晴深吸一口气，“我会去做人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
然后温建国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晴晴，你知道妈妈是怎么死的吗？”
“我知道。”温晴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是你**她的。”
“你……”
“而且我也知道，你一直在用这件事威胁我，让我听话。”
“但我不会再听你的了。”
“妈妈当年没有报警，没有反抗，最后死了。”
“我不会走她的老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摔碎了。
温建国大声嘶吼：“你这个小**，你敢——”
“做错事的是你，该害怕的也应该是你，不是我。”
“你会付出代价的。”
温晴挂了电话。
她的手还在抖，但她的腰挺得很直。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她颤抖的手。
那个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