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上身，“敢不敢？”

阿鬼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为那十万块。

是为“敢不敢”这三个字。

他站起来，比陈默矮半个头，但整个人像一枚压紧的弹簧。周围的拳手们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了训练围过来，有人吹了声口哨。

“阿鬼，别把人打死啊。”

“上次那个练散打的小子，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阿鬼没理他们，只是盯着陈默的眼睛。他打了一百多场拳，从街头打到笼子里，见过各种各样的人。怕的，不怕的，假装不怕的。但眼前这个人的眼神，不是不怕，是根本就没把这场架当成一场架。

更像是……来给他上课的。

“来吧。”阿鬼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然后他出手了。

阿鬼的速度很快，快到围观的人只看见一道残影。他的第一拳直取陈默的下颌，标准的街头打法，不讲究什么点数规则，只追求最快击倒。这一拳他用了七成力，足够让一个普通成年男人当场失去意识。

但拳头打空了。

陈默的身体在他出拳的同一瞬间侧移了半步，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却恰好让那一拳擦着他的耳廓滑过去。紧接着，陈默的右手搭上了阿鬼的手腕，不是抓，是搭，像蜻蜓点水一样轻，然后顺势一带。

阿鬼整个人被自己的拳劲拽了出去，踉跄了两步才稳住重心。

他猛地回头，眼神变了。

不是愤怒，是兴奋。

“有意思。”阿鬼舔了舔嘴唇，这次不再留手，双拳连击，每一拳都带着破风声。他的拳路很野，融合了拳击、散打和街头斗殴的经验，没有固定的套路，但每一招都奔着要害去。

陈默全部躲开了。

不是格挡，是躲开。阿鬼的每一拳都差那么一点点，要么擦着皮肤过去，要么被他以极小的角度偏转。整个过程中陈默甚至没有抬起双臂做防御姿态，双手始终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只有身体在做细微的移动。

「战斗直觉被动技能已激活。」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的同时，陈默动了。

他前进半步，右手从下方切入，掌根精准地顶住了阿鬼的下颌。力量不大，但角度和时机完美到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