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包裹，形成结实的株体，颜色是一种沉甸甸的、近乎墨绿的色泽，叶脉在渐暗的天光下隐隐透着一种极淡的、近乎荧光的青。他小心地摸了摸外层叶片，触感肥厚坚韧。
可以……试试看吗？尽管他用沉淀水浇灌，用异能滋养，但土壤、水源、空气本身的污染是无法彻底根除的。这棵“菜”看起来健康，实际如何，未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割下最外层一片有些虫蛀（不知从哪里飞来的一种极小甲虫，似乎只啃食这种菜）的叶子。用最后一点相对干净的存水反复冲洗，然后放入一个破旧的、只剩加热功能的便携炉具里，加了一点过滤水，煮了。
没有调料，只有食物本身的味道。当那一小碗菜汤滚开，散发出气味时，林迟愣住了。不是预想中的土腥、苦涩或变异植物常有的古怪辛辣。是一种非常清新、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甜意的植物清香，有点像雨后的青草，又有点像……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童年时在真正田野边闻到的、未受污染的青瓜味。
他吹了吹，小心地抿了一口汤。
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预期中的辐射刺激性灼烧感、金属异味、或肠胃立刻的痉挛，全都没有。只有一股清润的感觉，顺着食道下去，扩散到四肢百骸。连日劳作积累的、那始终萦绕不去的、因长期处于低辐射环境而产生的隐隐头痛和乏力感，竟然……减轻了。
非常轻微，但切实可感。像一块压在胸口的石头，被移走了一丝缝隙。
林迟盯着碗里碧绿的汤汁和煮软了的菜叶，看了很久。他放下碗，没有继续吃。而是立刻拿出了那个简陋的、功能有限的辐射检测仪（聚居点淘换来的二手货，时灵时不灵），对准剩下的菜汤和菜叶。
仪器屏幕闪烁了几下，发出滋滋的杂音。数值跳动，最终停留在一个极低的、几乎接近旧时代“安全”标准阈值的区间。这不可能。用于灌溉的沉淀水本身辐射值只是“勉强可用”，土壤更不用说。
他又静坐了片刻，仔细感受身体。除了头疼乏力减轻，似乎……体内那股细流般的清凉异能，运转也稍微顺畅、活泼了一点点。
这菜……不仅能吃，似乎还能……缓解辐射影响，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