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产品需求评审，把每一个不合理的地方都标记出来，给出修改建议，语气不卑不亢。
阿诚在旁边飞快地记录，额头上的汗越来越多。
最后，沈念合上合同，看着陆司珩：“再加一条。”
“说。”
“合约到期后，双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扰对方的生活。包括但不限于跟踪、骚扰、公开隐私信息等行为。违者需支付违约金，金额按照第一年酬劳的两倍计算。”
陆司珩眯了眯眼：“你很怕我纠缠你？”
“不是怕。”沈念认真地说，“是风险管理。任何关系都有边界，提前把边界划清楚，对双方都好。”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陆司珩忽然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但笑容很短，像是某种转瞬即逝的嘲讽或自嘲。他看向阿诚：“按她说的改。”
阿诚点头，拿着合同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陆司珩重新低下头看文件，沈念安静地坐在对面，没有找话题，没有寒暄，没有试图拉近关系。她就那么坐着，像一件被暂时搁置的物品，不焦虑，不讨好，也不无聊。
过了大概十分钟，陆司珩忽然说：“你不问我为什么选你？”
“因为我和她长得像。”沈念说，“我查过了，网上有人说宋清婉是你大学时的女朋友，后来出国了。你们长得有几分相似，她偏柔，你偏冷，但骨架和轮廓是一个类型的。”
陆司珩手里的笔顿住了。
“而且我缺钱，你有很多钱。交易成本低，风险可控。”沈念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有一个原因——我不会爱**。”
陆司珩抬起头。
沈念平静地看着他：“你喜欢的是宋清婉，我需要的是一笔钱。我们各取所需，不会有情感**。对你来说，这是最安全的选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没有赌气，没有试探，没有任何隐藏的情绪。她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就像在说“地球是圆的”一样笃定。
陆司珩第一次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不是打量，是看。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签文件，声音淡淡的：“你比我想象的聪明。”
“谢谢。”沈念说，“不过我更希望你说我专业。”
三
签约后的第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