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慢慢上扬。
不是愤怒的笑。
是猎人的笑。
猎物终于暴露了。
她收起手机，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
今晚是她二十五岁生日。
没有蜡烛，没有蛋糕，没有祝福。
但她收到了两份礼物。
一份是孩子的到来。
一份是敌人的宣战。
足够了。
车子驶入顾家别墅的大门，沈晚棠下车，走进空荡荡的豪宅。
她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
那些白玫瑰、白百合、白色蕾丝——宋清婉的颜色。
很快，这些都会成为过去式。
因为她会让顾衍之亲手撕碎这一切。
沈晚棠走上楼，经过顾衍之的书房时，脚步顿了一下。
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走到那幅画前。
画里的女孩站在海棠树下，白裙飘飘。
沈晚棠伸出手，轻轻触碰画中女孩的脸。
“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等了你十年。”
“但你认错了人。”
“所以，我不等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微型录音器，换掉了书房里的旧设备。
新的录音器更小、更隐蔽，可以接入顾家的内部服务器。
从明天开始，顾衍之所有的商业会议、电话、邮件往来，都将被她收入囊中。
她需要的最后一块拼图——周志远与顾家某位高层的秘密交易记录——很快就能到手。
沈晚棠走出书房，关上门。
回到卧室，她换了睡衣，躺在宽大的床上。
身边空荡荡的。
顾衍之今晚不会回来。
她闭上眼睛，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宝宝，”她在心里说，“妈妈会给你一个最好的未来。但不是在这个家。”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悄悄滑落。
不是悲伤。
是为那个十五岁的女孩而流。
那个女孩曾经相信，有一天，那个男孩会回来找她。
如今她知道了。
有些等待，注定没有结果。
所以，不等了。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傅司年：“周志远的海外账户查到了。数额巨大，足够他判二十年。另外，你继母苏婉宁也参与其中。证据链还差一个环节——顾衍之的父亲顾老爷子，似乎也在里面扮演了角色。”
沈晚棠睁开眼睛。
顾家。
果然。
顾老爷子也牵扯其中。
那么，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