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续跟顾氏合作。”
采购总监插话：“**——”
“老周，技术上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方案也到位了。我们没有理由中止合作。”
采购总监闭了嘴。
李瀚文转向我：“不过，顾总监，说句掏心窝的话。如果你走了，我对顾氏的信心会打折扣。”
“**，请信任顾氏的团队。我培养了五年的市场团队，每一个人都有能力维护好咱们的合作。”
“希望如此。”
他站起来，跟我握手。
“另外，等你到了瀚宇，咱们的合作也可以聊一聊。”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走出鼎盛大楼的那一刻，我才终于松了一下肩膀。
手机震了一下。
沈媛的消息：顾总回来了。
我回复：我知道了。
在去瀚宇之前，我得先把这件事跟母亲汇报清楚。
但在那之前，还有另一件事要处理。
瀚宇科技的周明发来了消息：“清宁，能不能尽快来一趟？有事当面聊。”

到瀚宇科技的时候，是下午两点。
周明的办公室比我想象的大。
落地窗外是整片***的天际线。
但今天这间办公室里的气氛不太对。
除了周明，还有两个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气场很足。
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
周明站起来。
“清宁，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董事长吴启山吴总，这位是CEO付雪琴付总。”
我跟两人握了手。
吴启山开门见山：“顾总监，听说你成功说服鼎盛科技继续跟顾氏合作了？”
“是的。”我没有掩饰。“作为在职的市场总监，这是我份内的事。”
“但你已经签了我们的意向书了，对吗？”
付雪琴的语气不太好。
“是的，但我还没有正式从顾氏离职。离职前的工作，我必须负责到底。”
三个人的眼神交汇了一下。
周明开口：“清宁，我们理解你的职业操守。但这件事让我们有一些……顾虑。”
“什么顾虑？”
“我们担心你加入瀚宇之后，会不会对顾氏保持过度的忠诚，影响你在瀚宇的发挥。”
吴启山说话很直。
我愣了两秒。
“你们是在质疑我的职业素养？”
“不是质疑。”
付雪琴推了推眼镜。
“我们只是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