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落实之后，我不再就挖矿一事追究你的法律责任。”
“但所有证据我会保留。如果你事后反悔或者在行业里对我进行任何形式的报复，我会在第一时间把证据提交给**和**部门。”
何琳掏出一份她临时用手**好的协议草案，调到陈卫国面前。
“****，签了才算。”

陈卫国盯着手机屏幕上的协议条款，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何琳在一旁补充：“这份协议会打印三份，你一份，苏晚一份，***留存一份。”
陈卫国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我签。”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时候，笔尖在纸面上滑了两次。
写完之后，他把笔往桌上一扔，整个人靠进椅背里，像是被放了气的轮胎。
张警官把协议收好，对我和何琳说：“今天的调查到此结束，后续如果有需要会再联系你们。”
他又转向陈卫国。
“你报案的事，***会做结案处理。你需要签一份撤案说明。”
“另外——”
张警官顿了一下。
“关于你使用他人设备挖矿的情况，目前苏晚表示暂不追究。但我建议你好自为之。”
陈卫国点了点头，像个被老师训过的小学生。
我和何琳一起走出问询室。
主机也还给了我。
小刘帮忙拆了封条，我重新把它抱在怀里，走出了东城分局的大门。
外面是正午的太阳。
“请你吃饭。”
我对何琳说。
“二十万到账再请。吃贵的。”
何琳笑了一下。
“先把主机送回去，别摔了。”
我叫了货运车，把主机送回出租屋。
一路上，我脑子里在想一件事——
离开锐视传媒以后，我该去哪？
做了四年后期，手上有作品，有技术，但一没人脉二没名气。
上一份工资月薪一万二。
扣完房租水电生活费，四年攒下的钱刚够买这台电脑和维持基本生活。
二十万赔偿金到账之后，我有了一小笔缓冲资金。
但坐吃山空不是办法。
手机震了一下。
是一条微信。
备注名是“王姐”。
王芳。锐视传媒的老员工，做了六年行政，平时跟我关系不错。
消息只有一行字：
“晚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