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哥，你想象不到，这个人的操作有多离谱，她居然用了十七个小号，每个号都在不同的时间发布类似的内容，还特意选择了——"
"周辰。"我打断他，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但一切都太晚了。
陈诗雨突然站了起来，她的脸色变得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要难看。
"十七个小号？"她重复着这个数字，语气里带着某种我无法名状的东西，"你们在跟踪我？"
"没有。"我急忙解释，"我们只是在调查那些关于你的谣言的源头。"
"谣言？"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那些都是真的，陆锦年。"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都凝固了。
周辰呆呆地看着我们两个，似乎没有理解她话里的含义。
"你说什么呢？"我站起身，"你在南城电视台的工作你自己清楚，从去年到现在，你从来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和别人接触？没有背着你做事？"陈诗雨打断了我，她的眼神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情绪，"陆锦年，你对我的了解，比你想象中的要少得多。"
她转身走向门边，但在经过周辰身边时，她停了下来。
"那十七个小号，"她回过头看我，语气变得冷漠而陌生，"其中十六个都不是我的。"
门被她用力关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周辰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哥，这是什么情况？她说的十六个都不是她的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也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中。
我拿起周辰的手机，他打开的那个数据分析页面还停留在屏幕上。
我的手指在那些IP地址上滑动，突然，一个细节击中了我。
那十七个小号，虽然使用的IP地址不同，但其中九个小号的发布时间存在着诡异的重合——它们总是在同一个时间段内发布内容，间隔精确到了分秒。
这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
这意味着，背后有人在协调这一切。
"周辰，"我抬起头，"这些小号的主人，你能查到吗？"
"能，"他点了点头，"但需要一点时间，而且可能涉及到一些灰色地带的数据库——"
"查。"我打断他，"不管用什么办法，我需要知道是谁。"
我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