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脸色好差。」
我说没事。
然后我打开手机，把沈辞舟的朋友圈从头翻到尾。
最近一条是车祸前一天发的，内容是一张我的背影照。
配文：「我媳妇真好看，但她不让我发正脸，因为她说她粉底液没抹匀。」
底下评论全是他兄弟的起哄。
江渡：「你还有脸叫她媳妇？求婚戒都买了还不求！」
沈辞舟回复江渡：「急什么，我在等一个好日子。」
我继续往下翻。
每隔三五条就有一条跟我有关。
「季棠说想吃草莓大福，全家便利店买了六盒不同牌子让她盲测」
「加班到凌晨一点回来她在门口睡着了等我，以后再也不加班了」
「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是在她追我的第一年没有报警」
最后这条底下，江渡评论：「哥你当年可是真想报警来着。」
沈辞舟回：「我现在想给当年的自己一嘴巴。」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那个想给当年自己一嘴巴的沈辞舟，现在变回了当年那个想报警的沈辞舟。
17.
第九天早上，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请问是季棠女士吗？我是你们小区物业。」
不是我现在住的小区，是我和沈辞舟合租的那个公寓的物业。
「什么事？」
「是这样的，2307的住户昨晚报修，说浴室花洒漏水，我们上门检查的时候发现屋内有人居住的痕迹，但登记信息显示这间公寓已经没有人住了。您和另一位户主是否还在租住？」
我愣了一下。
「有人住？谁住的？」
「这个我们也不清楚，但屋内有人生活过的迹象，水电都有使用记录，昨天的用电量是8.6度。」
我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想了一分钟。
沈辞舟自己的房子不住，跑回我们合租的公寓住？
他不是说看见我恶心吗？
那个公寓到处都是我的痕迹——我选的窗帘、我买的地毯、我贴在冰箱上的便签纸。
他为什么要住到那里去？
他那天花洒的消息——「浴室花洒怎么调水温」。
他不是在自己家问的。
他是在我们的公寓里问的。
我脑子嗡了一声。
18.
中午，我没去吃饭。
我坐在茶水间里，一杯接一杯地喝凉白开。
孟希然推门进来了。
她看到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