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陈姐的儿子又喊饿了。这次陈姐没有哭，只是默默地拆开了一包饼干，掰了半块递给儿子。小孩接过饼干小口小口地啃着，不明白为什么大人的脸色都那么难看。

林北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身体。他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空荡荡的，便利店门口的**已经不见了——不是有人收走了，而是系统会自动清理**。这是游戏化的规则之一，死后**会在三十分钟内消失，只留下口袋里那把**作为战利品。

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还剩不到四十八小时。

“妈，陈姐。”他转过身，看着两个女人，“我要出去一趟。”

母亲猛地站起来：“不行！”

“我必须出去。”林北辰的语气很平静，但不容置疑，“我们现在的食物撑不过三天。包装食品还有不到两个小时的保质期，之后就会变成灰烬。家里那半袋米倒是能放，但就算省着吃也只够四个人撑两天。我需要找到其他食物来源。”

“可是外面……”

“外面很危险，我知道。”林北辰走到母亲面前，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但留在这里也是等死。妈，相信我。”

母亲看着他的眼睛，那种眼神又出现了——不像十九岁少年，像是经历过无数生死的人。她说不出话来，只是死死抓着他的手不放。

“北辰哥。”陈姐忽然开口了，声音沙哑，“我跟你去。”

林北辰看了她一眼。这个三十多岁的离异女人脸色苍白，眼眶红肿，但眼神里有种他上辈子在很多人身上见过的东西——被逼到绝境之后迸发出的狠劲。她是一个母亲，而母亲为了保护孩子，能爆发出的力量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不用。你留在家里照顾她们。”林北辰说，“把你家那把**给我。”

陈姐愣了一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系统配发的**递给他。林北辰接过来，和自己那把并在一起，用胶带把手柄缠了几圈，做成了一个简易的****。上辈子他见过有人用这种武器在巷战里杀出了一条血路，两把**分别朝向两个方向，攻防一体。

他推开门，走进楼道。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来源是五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