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为此人的身份太特殊了。”
我的手指悬在鼠标上方，不敢点下一页。
可我还是点了。
第二部分。
“此人在恒远有一个代号，叫北辰。”
我整个人被钉在了椅子上。
北辰。
U盘标签上写的就是“给北辰”。
林若霜把这份文件留给“北辰”——
可她说，“北辰”是那个操控一切的人？
她是要把揭露的证据交给被揭露的人？
这不合逻辑。
除非——
“北辰”这个代号，不止一个人在用。
我继续往下读。
“我后来发现，北辰这个代号，不止一个人使用。”
“至少有两个北辰。一个是那次秘密会面中的操控者，我称之为北辰1号。另一个——我不确定是谁，但他或她同样使用这个代号，且活动地点在北京。”
“这两个北辰之间有某种联系，但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两个“北辰”。
一个在上海，掌控着恒远的命脉。
一个在北京，身份不明。
我继续读。
“但更可怕的是，这两个北辰可能都不是最终的操控者。”
“真正的操盘手另有其人。”
“我在调查中发现了第三个关键人物，代号影子。”
“此人在幕后串联了一切。”
最后一行字。
“影子的真实身份是——”
文档到这里，结束了。
没了。
“影子”的真实身份，林若霜没有写完。
或者说——
她把最后的答案藏在了别的地方。
我疯了一样翻文档的每一页、每一行、每一个角落。
没有。
她就是在最关键的地方断了。
我瘫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
林若霜，你是故意的。
你不是来不及写——你是不敢写。
你把最致命的秘密，拆成了两部分。
文档里存了前半部分。
后半部分——
一定还在别的什么地方。
那个紫檀木盒？那叠照片？那些笔记本？
我翻出所有从别墅带回来的东西，一件一件检查。
笔记本——每一页都翻了，没有夹层。
照片——每一张背面都看了，没有暗记。
首饰——普通的珍珠和玉石，没有机关。
只剩那个紫檀木盒。
我已经检查过了，盒底有刻字，刻字里藏了数字。
可会不会还有别的？
我把盒子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