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没有用过这个代号。
除非，她指的不是代号，而是另一层意思。
我没时间多想，先破密码。
第一次见面那天的天气预报编号。
2018年3月，我从上海财经大学毕业，去恒远集团面试。林若霜亲自面的我。
那天是3月14日。
天气预报编号？
我查了上海***2018年3月14日的存档。
当天的预报编号是SH-20180314-007。
我输入完整编号。
文档打开了。

文档有三十多页，密密麻麻。
第一页只有几行字——
“苏晚：
见字如面。
当你看到这份文件时，我应该已经离开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我做过的事。
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为什么要做那些事。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坏人，至少一开始不是。我只是想在这个丛林里活下来。
可后来我才明白，有些路一旦踏上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读到这里，想起了2018年面试那天的情景。
那天下着小雨。
林若霜穿着一件灰色套装，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
我的简历被递上去，她扫了一眼，抬头看我。
“苏晚，上海财经大学金融系第一名毕业，为什么来恒远？”
“因为恒远是行业第一。”
“行业第一又怎样？第一也会倒。”
我没接话。
她笑了一下。
“你很聪明，但聪明人在恒远不一定活得下来。这地方吃人的。”
“那我就做不被吃掉的那个。”
她看了我五秒。
“明天来上班。”
就这样，我成了林若霜的助理。
两年时间，她教了我很多。
商业谈判、资本运作、人脉经营。
她把我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毕业生，变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
可她从来没告诉过我，恒远集团的水有多深。
我继续往下读文档。
“在恒远的十三年，我接触了太多秘密。有些秘密重要到我不敢用任何常规方式记录。
所以我加密了。层层加密。
如果你能解开所有层，你就会明白这些年恒远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解不开——
那就当我从未存在过。”
文档的最后一行——
“林若霜绝笔，2022年3月17日。”
2022年3月17日。
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