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狂地响了起来。
是岳父。
我按了免提。
电话那头，岳父的声音不再是饭局上的和颜悦色，
而是充满了不耐烦和命令的口吻。
“陆凡！你今天什么态度！翅膀硬了是吧！”
“我告诉你，那房子必须买！
尾款你明天就去给我付了！”
“别给我耍花样！
不然我让你在你们单位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裸的威胁，不带掩饰。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手机又“叮”地一声，进来一条微信。
是李阳。
他发来一张新房的毛坯图，
角度选得很好，显得空间宽敞明亮。
下面配了一行文字。
“谢谢**，新家很棒！
以后我结婚，你这个当**的，还得再出点力啊！”
后面还跟了一个得意洋洋的笑脸表情。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刺眼的文字和图片，
又听着电话里岳父的咆哮。
胸中的那股岩浆，再次翻腾起来。
但这一次，它没有灼伤我。
它在冷却，在凝固，在铸造一副坚不可摧的铠甲。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我把那份伪造我签名的合同，
和李月一并给我的房产证复印件，小心翼翼地收好。
然后，我抬起头，看向满脸泪痕，
正用一种惊恐的眼神看着我的李月。
我对她说了回家的第一句话。
“这事，没完。”
3
那一夜，我彻夜未眠。
身边的李月断断续续地哭着，又或者是在装睡，
我不想知道。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从漆黑一片，到渐渐泛起鱼肚白。
过去五年的婚姻生活，
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一帧帧地回放。
那些我曾经以为的温情和甜蜜，
此刻看来，都包裹着一层精心计算的糖衣。
她对我好，或许只是因为我是一个合格的，
能为她原生家庭输血的工具人。
天亮了。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准备去公司，
而是拿起手机，给领导发了一条请假信息。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喂，浩子。”
王浩，我的大学同学，最好的哥们儿。
他自己开了家小公司，脑子比我活络得多。
电话刚一接通，不等我开口，他就嚷嚷起来。
“陆凡？你小子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