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演技不错啊。”
病房的门被推开，我的女儿周静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袋，眼神冷得像冰。
“可惜你不知道，我妈专用的那个保温水杯，我上周就以清洗水垢的名义，拿去送检了。”
***脸上的焦急和愤怒，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瞬间凝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周静，又猛地转头看我。
我脸上的笑容还在。
周静走到他面前，把那份检测报告拍在他胸口。
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
“说吧，我**房产证和***密码，你都拿到手了。下一步，是不是就该处理掉我妈，然后伪造一份遗嘱了？”
***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那张我曾经觉得无比忠厚老实的脸，此刻在灯光下，每一寸肌肉都在细微地抽搐，慢慢变得狰狞。
02
***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
几秒钟后，他像是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猛地挥手打掉那份报告。
“你胡说八道！周静，你这是血口喷人！”
他指着周静，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我知道，你一直看我不顺眼！你就是不想让**过上好日子！现在还伪造这种东西来陷害我！”
周静冷笑一声，捡起地上的报告。
“伪造？报告上有专业机构的钢印，鉴定人员的签名。你要不要亲自打电话过去问问，你给我妈水里加的，是不是一种叫‘秋草乌’的植物碱？”
“这种毒素无色无味，小剂量长期服用，会慢慢破坏人的神经系统，最后导致全身瘫痪，呼吸衰竭。就算死了，都很像突发性的脑梗。”
周静每说一个字，***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我的心，也跟着更冷一分。
秋草乌。
我听他说起过。
他说他老家山里有这种草药，专治风湿，每天泡水喝一点，对老年人身体好。
他说这话时，正一脸疼爱地看着我，把那个昂贵的紫砂保温杯递到我手里。
“老婆，以后你就用这个杯子喝水，我每天给你泡好。”
多体贴啊。
我看着眼前这张已经开始扭曲的脸，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我们相识的一幕幕。
我和他是通过老年舞团认识的。
我的**走了五年，周静工作忙，我一个人守着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