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师，你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想让我听话？”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学生。”
他低下头，继续吃面。
没有说话。
但我看到他的眼眶红了。
那天之后，小豪变了。
不是一下子变好。
是慢慢变。
他开始认真写作业了。
他开始不捣乱了。
他开始叫我“笑笑老师”了，不是“老师”或者“喂”。
有一天，他写了一篇作文，题目是《我最喜欢的老师》。
他写的是我。
“笑笑老师是我见过最奇怪的老师。别的老师都怕我，她不怕。别的老师都想管我，她不管。她只是在我饿的时候，给我买了一碗面。那碗面很普通，就是牛肉面，但我记得那个味道。因为那是第一次，有人不是因为我是‘问题学生’而对我好。她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普通的小孩。”
我看到这篇作文的时候，哭了。
不是因为感动。
是因为我终于明白，这些孩子“皮”的背后，藏着什么。
小豪的“皮”，是他的保护色。
他用捣乱、顶嘴、不在乎，来掩盖他的孤独。
他用“梗”、用“暗号”、用“你们不懂”，来建立自己的小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他是安全的。
在那个世界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他。
因为没有人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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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每个孩子都有一个故事
小豪之后，我开始试着了解每一个孩子。
我发现，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段故事。
小琪，双马尾女孩。
她父母离异，跟着妈妈住。
妈妈工作很忙，经常加班，很晚才来接她。
她每天在辅导机构待到最后一个。
她喜欢叫我过去陪她，不是因为她不会做题，是因为她不想一个人待着。
有一次，她偷偷问我：“老师，你觉得我妈妈还爱我吗？”
“当然爱啊。”
“那她为什么总是不来接我？”
“因为她要工作赚钱，给你买好吃的，买漂亮衣服。”
“可是……我不要好吃的，也不要漂亮衣服。我就想让她早点来接我。”
我看着她，心里酸酸的。
“小琪，下次老师跟**妈说说，让她早点来接你。”
“真的吗？”
“真的。”
后来我真的跟小琪妈妈聊了一次。
**妈沉默了很久，说：“林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