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学院？”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等你彻底没用了的时候。”她说，“等糖糖和远舟完全习惯了我的照顾，你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她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回头怜悯看了我一眼。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他们慢慢忘掉你的。”
门关上了。
我坐在床上，盯着那盏台灯看了很久。
台灯的灯光是**的，暖暖的，照着那张一家三口在游乐园里拍的全家福。
那些画面太旧了，旧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周五，糖糖的班主任终于忍无可忍，在家长群里直接@了林远舟，措辞非常严厉：
“林糖糖家长，糖糖连续三周不交作业，上课玩手机、看视频，严重影响课堂纪律。如果下周一之前还没有改善，学校将考虑给予处分。”
林远舟看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阿萤做的红烧猪蹄。
他放下筷子，脸色铁青。
“糖糖！”他喊了一声。
糖糖从房间里出来，嘴里还嚼着薯片：“干嘛？”
“你的作业怎么回事？”
糖糖翻了个白眼：“我不喜欢写作业嘛。”
“不喜欢就不写？”林远舟的声音提高了，“你看看群里老师怎么说的？处分！你想背上处分，以后没有一个学校要你吗？”
糖糖被吼得愣了下，眼眶立刻红了：“你凶什么凶嘛！以前妈妈管我的时候你说她控制欲强，现在不管了又说我不写作业，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嘛！”
林远舟噎住了。
阿萤赶紧上前打圆场：“远舟，别生气了，糖糖还小，慢慢教嘛。”
“慢慢教？再慢就要被处分了！”
“那……要不让444号管管？”阿萤看了我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我。
我站在那里，等待指令。
林远舟深吸一口气：“444号，从今天起，糖糖的作业你负责盯着，必须写完才能做别的事。”
“是。”我说。
糖糖立刻炸了：“凭什么啊！我不要她管！她管得最严了！爸爸你说话不算数！”
“这件事没得商量。”林远舟难得强硬了一次。
糖糖气得跺脚，跑回房间摔上了门。
阿萤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转瞬即逝，但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我去糖糖房间催她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