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妈。"
"弟弟好。"
苏乐看都没看我一眼。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变形金刚。
拆开盒子扫了两眼，扭头对苏德厚说。
"爸，这个是山寨的吧？跟我同学那个完全不一样。"
苏德厚瞪了我一眼。
"买个假货来糊弄谁呢？"
不是假的。
我在商场柜台比了半小时价格，挑了最便宜的一款正品。
但对他们来说，我买什么都是差的、假的、不值钱的。
跟我这个人一样。
我笑着说。
"下次给弟弟买最新款的。"
苏德厚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酒杯。
他眯着眼睛看我，眼神审视，带着警惕。
"你真想通了？"
我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我左肩上停了一下。
像是在确认衣服有没有遮好那道疤。
"想通了。"我低着头，像一条温顺的狗。
"我以后赚钱都给弟弟花。"
苏德厚没有立刻松口。
他喝了一口酒，慢慢开口。
"那天在柜子里，你到底听到了什么？"
我心跳加速，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就听到爸说让弟弟多吃排骨。"
"别的什么都没听到。"
他盯着我看了五秒。
那五秒比挨打还难熬。
"行了。"他放下酒杯。
"去厨房帮**。"
张翠兰松了口气，赶紧招呼我。
"想通了就好，快洗手吃饭。"
"厨房里还有剩的咸菜，你去端出来。"
我走进厨房，端起那盘发黑的咸菜。
听见外面苏德厚压低的声音。
"盯着她点，别让她进主卧。"
我的手捏紧了碗沿。
他越不让我进主卧，我就越确定——
答案就在那个铁皮柜里。
那天晚上，我在厨房洗碗。
苏乐突然从客厅跑过来，手里晃着我的手机。
"姐，你手机上搜的什么呀——"
他歪着头念出屏幕上的字。
"烫伤疤痕下面的胎记还能恢复吗？"
我手里的碗"咣当"一声差点掉进水池里。
客厅里，苏德厚的筷子停在了半空中。
他慢慢转过头。
眼神像两根钉子，直直扎过来。
空气一下子冻住了。
我逼自己笑出来，声音尽量轻松。
"我同学学医的，帮她查点资料，写课程论文用。"
苏乐"哦"了一声，把手机随手扔在餐桌上。
"无聊。"
他跑开了。
苏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