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次见面就问我开什么车。有一个姑娘，跟我说‘你每个月能给我多少零花钱’。还有一个姑娘，看起来温婉得体，但我听到她在电话里跟人说‘等他买了婚房我就跟你去看那个包’。”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林牧：
“我以为有钱了就好了。但有钱了之后，我反而更孤独了。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一个人。”
他看着许半夏。
林牧：
“但你不一样。你让我觉得——我可以重新学着去信任一个人。”
许半夏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风吹过来，湖面上起了细碎的波纹。
许半夏（声音有些发紧）：
“林牧，我也不瞒你。我离过一次婚。”
林牧没有表现出惊讶。
许半夏：
“没有孩子。原因是我**觉得我太忙了，顾不上家。他想要一个能天天陪他吃饭、照顾他起居的老婆，但我做不到。我的工作就是这样，值夜班，随叫随到，过年过节不一定能休息。”
她抬起头看着林牧。
许半夏：
“如果你觉得这是一个问题，那我们趁早——”
林牧（打断她）：
“不是问题。”
许半夏：
“你确定？你不会以后拿这个说事？”
林牧（往前走了一步）：
“我确定。而且，我比你更忙。咱俩算是门当户对——一个忙得顾不上家，另一个忙得不要命。绝配。”
许半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伸手打了他一下，力道很轻。
许半夏（哭着笑）：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
林牧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她没有躲。
她的手指有些凉，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很短——护士的手，常年被消毒水泡着，皮肤有些粗糙。
林牧把她的手握紧了。
第十场
场景：许半夏家，客厅，夜，内
人物：林牧，许半夏，二狗
许半夏窝在沙发上，腿上盖着那条碎花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二狗趴在她旁边，脑袋枕在她的腿上，呼噜声均匀而绵长。
林牧坐在沙发的另一头，拿着手机在看什么。
许半夏（忽然说）：
“林牧。”
林牧：
“嗯？”
许半夏（犹豫了一下）：
“你今天在湖边说的那些话……你说你之前遇到过骗你的人。她们怎么骗你的？”
林牧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