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平时都干什么？”
许半夏（咽下面）：
“上班，下班，睡觉，偶尔出去转转。上个月去了趟**。”
林牧：
“**？”
许半夏（眼睛亮了）：
“对，请了五天假，硬座去的。”
林牧：
“硬座？从郑州到**要三十多个小时吧？”
许半夏：
“三十七个小时。去的时候还好，回来的时候高反了，在海拔五千米的地方吐得昏天黑地，差点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是轻松的，甚至带着点自嘲的笑意。
许半夏：
“但是——你猜怎么着？我看到了南迦巴瓦峰的日照金山。”
她的眼睛忽然变得很亮。
许半夏：
“就那一瞬间，前面所有的苦都值了。”
林牧看着她，没有说话。
许半夏（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怎么了？”
林牧：
“没什么。你继续说。”
许半夏（摆摆手）：
“不说了不说了，换你说了。你是做什么的？”
林牧：
“做投资的。”
许半夏：
“哦，就是炒股？”
林牧（笑了）：
“差不多。”
许半夏（随口问）：
“那你是不是很有钱？”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试探的意思，就像在问“你今天吃了吗”一样随意。
林牧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期待，没有“让我看看这个猎物值不值得下手”。就是好奇。
林牧：
“还行吧。”
许半夏：
“还行是多行？”
林牧（想了想）：
“够花了。”
许半夏笑了。她没有追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许半夏：
“我这个人比较直，你别介意。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坦诚。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不用装，也不用端着。”
林牧握着杯子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林牧（在心里想，没有说出口）：
“在一起。她用了‘在一起’这三个字。”
第七场
场景：许半夏家，客厅，夜，内
人物：林牧，许半夏，二狗（橘猫）
许半夏的家在老小区的六楼，没有电梯。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客厅的沙发上铺着一条碎花毯子，茶几上放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小说——《霍乱时期的爱情》。电视柜旁边是一个猫爬架，已经被抓得面目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