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次的胃镜结果比去年好多了，但还是要注意。不能熬夜，不能吃刺激性的，酒最好一滴都别碰。你这个胃，再折腾下去真要出大问题。”
她的语气不是警告，不是关心过度，就是很平静地在陈述一个事实。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自然。
林牧（声音还是有些哑）：
“你是……”
许半夏：
“消化内科二病区的护士长，许半夏。”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没离开病历夹上的报告。忽然，她的目光停在了某一行上。
许半夏（语气微微变了）：
“对了，你这次的血常规有几个指标稍微有点异常。”
她抬起头看林牧。
许半夏：
“淋巴细胞百分比偏高，中性粒细胞偏低。建议你去血液科再复查一下。大概率没什么问题，可能是你最近身体太疲劳引起的，但查一下放心。”
林牧（点头）：
“好。”
许半夏合上病历夹，挂回床尾。
林牧看着她，忽然问了一句。
林牧（有些突兀）：
“许护士长，你工作了多久了？”
许半夏回头看了他一眼。
许半夏（笑了笑）：
“十二年。”
林牧：
“辛苦吗？”
许半夏想了想。
许半夏：
“还行。就是有时候值夜班比较累。不过看着病人好起来，心里还是高兴的。”
她说完就走了。白大褂的下摆在门边一闪而过。
林牧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
他的心跳快了半拍。
第五场
场景：郑大一附院，住院部大厅，日，内
人物：林牧，许半夏，老**（80多岁）
三天后。
林牧从血液科复查出来，手里拿着化验单。他低头看着单子上的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他微微松了口气。
他穿过住院部大厅，准备从侧门出去。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人。
许半夏蹲在大厅的角落里，面前是一个坐轮椅的老**。老**大概八十多岁，满头白发，脸上是那种被岁月磨平了棱角的慈祥。她的左脚上的鞋带散了，拖在地上，轮椅的轮子差点碾上去。
许半夏正在给她系鞋带。
她蹲得很低，白大褂的下摆拖在了地上，但她好像没在意。她低着头，手指熟练地将两根鞋带交叉、打结、再系一个蝴蝶结，动作不快不慢，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