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看着前方，没有看他）：
“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林牧：
“……是。”
苏晚（沉默两秒）：
“你人挺好的，但是吧……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
风从农业路灌进来，吹得林牧的棉服鼓起来。他感觉到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
林牧（声音很轻）：
“是因为我没钱吗？”
苏晚终于看了他一眼，但那个眼神让林牧后悔问了这个问题——那不是抱歉，不是不忍，而是一种“你既然非要我把话说清楚”的坦然。
苏晚：
“不全是。但是你想想，你在郑州连个首付都凑不齐，你拿什么跟我谈未来？我不是物质，但人总要过日子吧。”
林牧没有说话。
苏晚的手机亮了。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陈哥”。苏晚看了一眼，没有点开，但嘴角动了一下——那种下意识的、被关心后的满足感，藏不住。
林牧看到了。
林牧：
“我送你回去吧。”
苏晚：
“不用了，陈哥——就是我那个朋友，他正好在附近，我让他捎我一程。”
她已经开始发消息了。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按了几下。
不到三分钟，那辆白色宝马又出现了。
苏晚拉开车门前，回头看了林牧一眼。
苏晚：
“林牧，你挺好的，真的。会有人适合你的。”
车门关上了。
白色宝马汇入车流，尾灯渐渐变成两个小红点，消失在农业路高架的方向。
林牧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两张电影票。
他把票展开，看了看。
然后慢慢蹲了下来，蹲在渠边的步道上，肩膀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第三场
场景：陈寨城中村，林牧的出租屋内，夜，内
人物：林牧
房间极小，约八平米。一张单人床靠墙，床单是灰色的，起了毛球。一张折叠桌，桌上堆着几本CFA教材和一本翻烂了的《证券分析》。一把塑料凳子，凳腿上缠着透明胶带——断过，粘上了。
窗户关不严，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发出细微的呜呜声。
隔壁传来吵架声。
隔壁女（画外，尖锐）：
“***又去赌了？钱呢？房租的钱呢？！”
隔壁男（画外，含糊）：
“输了……明天就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