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听说你们王氏集团最近拿了一个大项目？恭喜恭喜。"
苏怡宁眼睛一亮，腰板坐得更直了："谢谢陈姐。是王珩拿的，一个新能源的标的，预期回报率很高。他最近为这个事忙得脚不沾地。"
"你老公有本事。"刘**由衷赞叹。
"也是公公打的底子好。"苏怡宁语气谦虚，但下巴扬得不低。
我吃着提拉米苏，一个字没说。
这时候门铃响了。
李姐去开了门，进来的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女人——四十出头，短发，穿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不戴首饰，通身干练。
苏怡宁站起来迎上去："沈姐！你来了！快请坐。"
她压低声音跟我耳边说了一句："这是沈培芝沈姐，鸿远资本的合伙人，你哥一直想攀的关系。你等会儿少说话。"
我点了点头。
沈培芝坐下后，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扫到我的时候，停了。
大概两秒钟。
然后她迅速移开视线，端起茶杯，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我看见她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手指蜷了一下。
苏怡宁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她正忙着给沈培芝介绍在座的各位，顺带不忘再次把我的"现状"交代清楚。
"……珺珺还在gap，不过年轻人嘛，慢慢找方向也正常。"
沈培芝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
下午茶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苏怡宁去了一趟洗手间。
沈培芝忽然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弯下腰。
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王总，我上周给您发的那份报告，您看了吗？"
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
我嚼着饼干，没抬头。
"看了。第三部分的估值模型有问题，让你们分析师重做。"
沈培芝直起腰，面无表情地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全程不到十秒。
在座没有第二个人注意到。
我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苏怡宁从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场面一切如常。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不需要知道。
晚上七点，下午茶散场，**们各自离开。
王珩从公司回来，脸色发灰。
他把公文包砸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动作很重，皮鞋在地板上磕出闷响。
"怎么了？"苏怡宁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