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套神仙水，卡！被！拒！了！"苏怡宁的音量拔高了半度，"当着柜姐的面！"
王珩的脸色也沉下来了。
他把书房门一关，大步朝我走过来。
我在阳台的躺椅上翻了一页杂志。
"王珺。"
他喊我全名的时候，通常意味着要摆兄长架子了。
"嗯？"
"你把怡宁的卡恢复。"
我翻了一页。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故意整她？"
我放下杂志，转头看他。
阳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他的脸在逆光里黑了一**，两道眉拧在一起，嘴唇抿成一条线。
"哥，"我说，"嫂子的原话是——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消费负责，经济独立是成年人的基本素养。对吧？"
他没说话。
"那张副卡是我个人账户名下的。嫂子用我的钱消费，这不叫AA，这叫——"我想了一秒，"蹭。"
"你！"
"我只是在执行她的理念。"我重新躺回去，"各花各的，天经地义。嫂子想买神仙水，用自己的工资买就行了，多独立。"
王珩的太阳穴跳了两下。
他张了嘴，又合上，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很显然他想反驳，但苏怡宁平时的**太深入人心了——任何一条拿出来，都能精准堵住他现在想说的话。
身后传来拖鞋的啪嗒声。
苏怡宁跟过来了。
她站在阳台门口，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扬着，努力维持那个"独立女性"的体面姿态。但她的左手食指一直在搓中指指腹——我见过太多次这个动作，每次都是她心里没底的时候才会出现。
"珺珺，"她叫我小名，声音比刚才柔了几分，"我不是不能自己花钱。但那张卡是咱家统一的家庭开支卡，你单方面停掉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我问。
她噎了一下。
"有点不商量？"
我坐起身，认真看着她。
"嫂子，那张卡不是家庭开支卡。那是我的私人副卡，额度无上限，挂在我个人名下。办卡的时候我把使用权授权给了家里人，每个月的账单由我承担。"
我竖起手指头，一根一根掰给她看。
"你去年在巴黎刷的四十三万高定，我的钱。上个月你买的戴森吹风机和美容仪，我的钱。你给**寄的两箱进口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