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重启六零:空间种粮,灾年不愁  |  作者:李下问月  |  更新:2026-04-21
------------------------------------------,说写个申请给队里,买口新的补上。,旧的那口却一直留在老三的灶台上,日子久了,竟像是自家的一样。。。,胸口那股火腾地就窜了上来。”滚出去!叫你爹自己来讨。,他脸还要不要了?不然,咱们再去村长那儿说道说道?”,两手一摊,脸上挤出几分委屈。,那口锅多半是讨不回来的。,不为别的,就为给这家人添点堵,心里那口气总得找个地方撒——谁让脑袋上挨的那几下还隐隐作痛呢。“成,锅就留你家了。”,“我们家可没占过你们半分便宜。,搁现在也值好几块呢。”,他瞥见三叔的脸色沉了下去。,脚下带起一溜尘土。,那可真没处说理了。
他能把王小东揍得找不着北,可对自家三叔,手是抬不起来的。
见他窜出去,王小东弯腰从地上抓起一把干土,扬手就掷。
“啊——!”
短促的惨叫刺破了傍晚的安静。
王小东眼睛一亮,咧开了嘴,“嘿,还真砸着了。”
张秀丽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被王家和截住了。”罢了!”
他既然开了口,她也就把话咽了回去。
扭头瞧向王梅那边,那条肥大的鲶鱼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鳞片刮得干干净净。
“逍遥,就你这身子骨,也敢往河里钻?”
张秀丽几步过去,手指拧住了王逍遥的耳廓,“让水卷走了怎么办?啊?”
“妈!疼!知道了,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
王逍遥**气告饶。
耳朵其实不算太疼,但他懂得这时候该服软。
不然,那拧着的手指只会再加两分力道。
母亲的脾气,他不敢碰。
心里头早已不是孩童,可他贪恋眼下这吵闹而温热的气息。
张秀丽听着他讨饶,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下来。
天光昏沉,暮色从屋檐角漫下来。
她抬手用袖口擦了擦眼角,起身系上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朝水井走去。
从王梅手里接过处理好的鱼,声音低了些:“去把饭盛出来吧,一会儿炖鱼。”
王梅应声刚转身,张秀丽又迟疑地叫住她。”……抓把粉条泡上。
别太多,吃点好的,顺顺心。”
女孩脸上顿时亮了,快步跑回屋盛饭,又从柜子里摸出一小捆干粉条,浸在凉水里。
粉条是稀罕物,平常舍不得,年节或赶农忙时才舍得下锅。
王逍遥静静看着,明白母亲心里在拉扯。
一边恼着,好东西都被那两家分了去;一边又松快,从今往后,总算能离开婆家那片屋檐,再不用看谁脸色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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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酱油瓶快见底了。”
王梅从灶间探出身,声音带着点急。
油瓶见了底,只能多倒些酱油进去压住鱼腥气。
张秀丽盯着锅里泛黑的汤汁,朝外屋喊:“小东,拿鸡蛋去大队换酱油。
橱柜里那三个蛋都带上。”
少年应声窜进灶间,抓起装蛋的草筐和空瓶就往外跑。
王家和蹲在门槛上*旱烟,烟锅里的红光忽明忽暗。”往后家里琐事都归你管。”
“你几时沾过这些?”
女人头也不抬,刀背重重拍在鱼身上。
男人被烟呛得咳了两声,起身往院里走——灶台边的低气压让他待不住。
小西和小菊蹲在水盆边刮鱼鳞,四只手冻得通红,嘴角却咧着。
王逍遥转身退回里屋。
黑暗像浸透的棉絮裹上来。
煤油灯搁在柜顶,这个时辰还舍不得点。
全村等电线等了七年,当初埋杆子的土坑早被野草吞没了。
啪。
掌心传来细微的爆裂感。
他在漆黑中继续摸索那个看不见的“口袋”

开学前得把这秘密弄清楚。
试到第五次时,指间的顶针突然消失了。
心念再动,它又硌在掌心。
不能移动钉死的东西,但能带走握住的物件。
胃突然抽搐起来。
灶间传来炖锅的咕噜声,混着葱姜被热油激出的焦香。
老四的声音穿透门帘:“妈,饿得眼发黑了!”
“催命呢?火候不到吃了窜稀。”
王逍遥贴着墙慢慢蹲下,听见自己喉咙里咽口水的声音。
两只小鸡在柴堆旁啄着看不见的碎屑。
柴垛后头,王逍遥的身影晃了晃便不见了。
他落脚的地方,天色正沉下来。
原来这儿也有日夜。
两只毛茸茸的鸡崽在坡上草里啄来啄去,地上光秃秃的,除了草什么也没有。
他蹲下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两只小东西拢到跟前,搁在那一小堆黄澄澄的粉末边上。
鸡崽起初愣着,细爪子扒拉几下,忽然就埋下头,急促地啄食起来。
得给它们弄点水。
他起身朝那间小屋走,出来时手里端着个灰扑扑的碗,清水在碗底微微晃着。
碗搁在鸡崽旁边,他没再看,转身去瞧那片地。
先前浇过水的那块泥地,已经没了湿漉漉的光泽,摸上去是松的、软的。
他从怀里掏出些麦种,手指捻开,星星点点撒下去。
又寻来一把短柄的耙子,将土浅浅地翻了一遍,盖住那些种子。
动作有些生疏,只弄了一小片便停了手。
剩下的,改日再说吧。
屋里那个盛水的石槽里,几尾小鱼还在慢悠悠地摆着尾巴。
他凑近看了片刻,心里那点悬着的东西才落下去。
槽子还算宽敞,暂且够它们游动。
等过些时候,得在旁边挖个坑,蓄上水,不用太大,能养住这些活物就行。
外头传来切菜的声响,笃笃的,很有节奏。
是该出去了。
厨房里,张秀丽正把洗净的白菜按在案板上,刀起刀落,菜叶变成整齐的小块。
小西挨着灶台站着,眼睛跟着锅里腾起的热气转,旁边那个皮肤黑黑、身子瘦瘦的小姑娘也挨着她,一声不响。
王逍遥从门外走进来,像是刚转了一圈,径直走到墙角那个半人高的缸子前,掀开盖子朝里望了望。
“妈,”
他转过头,“玉米面见底了,得磨新的。”
张秀丽手上没停,只侧脸瞥了一眼缸口,点点头:“晓得了。
明天后晌吧,让你爹去远航那儿问问,借队上的驴子用用。”
王逍遥嗯了一声,没再多话。
他们家向来是这样,粮食快吃完了才去磨。
村里有专门的地方,去那儿得花钱,没现钱就用粮食抵,磨完的麸皮还得留下。
所以除非是稻子那样难收拾的,平常很少往那儿去。
案板上的声响继续着。
王逍遥趁人不注意,身子往缸边倾了倾,一只手飞快地探进去,又迅速抽回,袖口似乎沾了点极细的粉末。
他直起身,脚步轻缓地挪出了厨房。
王逍遥自己也觉得奇怪。
按说以他以往的状况,折腾这么一天早该瘫软如泥了才对。
此刻虽然四肢也沉甸甸的,那股倦意却还没到将他压垮的地步。
他琢磨了片刻,最后把原因归结于那个地方——它似乎不再从他身上抽走气力了,这让他头一回尝到了松快的滋味。
他放轻脚步挪出那片隐秘之处,溜进了院子。
夜色早已浓得化不开。
耳边嗡嗡作响,他抬手拍了几下,掌心留下几抹黑红的印子。
解决了这些扰人的飞虫,他才加快速度闪身进了屋。
“野哪儿去了?饭点都过了还不见人影。”
刚跨过门槛,张秀丽的声音就撞了过来。
她正从灶间转出来,两手捧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粗瓷盆,眉头蹙着。
“没去哪儿,就在院里待着呢。”
王逍遥答着话,视线却黏在了那盆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盆里堆得满满当当。
深色的鱼块浸在泛白的汤汁里,同酸菜和半透明的粉条缠在一块儿。
最上头撒着些晒干的辣椒段和切得细碎的青葱。
那股混合着酸鲜与辛辣的浓郁香气,隔老远就直往人鼻子里钻。
许是盆沿烫手,张秀丽紧走几步,把瓷盆搁在了堂屋的方桌**。
桌心点着一盏油灯,火苗不大,昏黄的光晕勉强撑开一小圈暖色,拢住了桌边这一片天地。
王家和嘴里咬着那杆旧烟袋,踱进堂屋,在朝南的主位坐下。
他手边搁了个玻璃瓶,里头晃荡着半下子白酒。
平常日子他绝不动这个,今日见了鱼,才特意翻找出来,面前还摆上了一只小小的酒盅。
目光落到盘中那油亮肥厚的鱼块上,王家和的嘴角不由得松了松,白日里积攒的烦闷似乎被这香气冲淡了些许。
“老三,”
他吐出一口烟,“就凭你这身板,咋弄上来这么大个家伙的?”
“我去河边想冲个凉,正巧瞧见它在浅水滩上扑腾,顺手就捞起来了。”
王逍遥面不改色地扯着谎。
关于那个地方的秘密,绝不能漏出半点风声。
这不是信不信任谁的问题,多一张嘴知道,就多一分难以预料的风险。
这会儿,几个孩子的眼睛都像被磁石吸住了,直勾勾地跟着张秀丽手里的勺子转,等着分到自己碗里的那份。
张秀丽挨个看过孩子们写满渴望的小脸,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酸胀得发疼。
她飞快地抬手,用袖口抹过眼角,再抬起脸时已带上笑意:“妈给你们分,都慢点吃,仔细鱼刺卡着嗓子。”
照旧,最厚实、刺最少的那块鱼肉落进了王家和的碗里。
不常出力的人,分到的自然差着一截。
王小西瞅瞅自己碗里那段带着细刺的鱼尾巴,嘴一瘪,眼圈立刻红了。
张秀丽看见小女儿的模样,心像被**了似的。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那个孤零零的鱼头,拿起筷子,小心地将腮边那点不多的嫩肉剔分开,拨到小西和小菊的碗中。
“行了行了,可不许掉金豆子。”
她轻声哄着。
另一边的小梅只是瞥了一眼,没吭声。
她是大孩子了,得懂事。
见碗里多了点东西,小西和小菊这才破涕为笑,重新低下头去。
酸菜的咸香在舌尖蔓延开来。
张秀丽埋头扒着碗里的饭,筷子几乎没有停过。
旁边的男人往她碗里添了块鱼肉。
“下午碰见远航了。”
王家和声音不高,“他提了个事。”
鱼肉混着饭送进嘴里。
张秀丽抬眼看他,等下文。
“村里要扩民兵队,他想让我进。”
筷子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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