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笑颜

温柔云霄，默默守护------------------------------------------，大楼的玻璃门开了。，说说笑笑的。甜甜走在最前面，穿着一件鹅**的针织开衫，头发扎成高马尾，走路带风的样子特别有活力。后面跟着慢慢和羊羊，再后面是——。。。没有浓妆，没有打光，就素着一张脸，头发随便扎了个低丸子头，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配牛仔裤，看起来干干净净的。。眼睛弯成月牙，嘴角上扬的弧度刚刚好，明媚得像正午的阳光。"甜！这边！"常叁挥着手臂喊了一声，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眼睛一亮，小跑着过来："叁哥！你们来好久了吧？""没多久没多久。"常叁笑着去接她手里的包，然后转头看向其他人，"来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位是莫忘哥——"。"这位是云霄。"，算是打过招呼了。："这是甜甜，你们都认识。这是慢慢，这是羊羊。哦对，云霄你还不认识这个——"。"小摇。小摇，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云霄，云氏集团的那个。"
小摇抬起头看了云霄一眼，脸颊微微泛红，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云霄哥今天的支持……那三个飞机。"
云霄看着她，嘴角轻轻弯了一下："不客气。"
就两个字，语气淡淡的，但小摇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肩膀都放松下来了。
常叁三下五除二把人介绍完，大手一挥："行了，别在太阳底下站着了，我都订好餐厅了。走走走——甜甜、慢慢、羊羊，你们仨坐我的车。云霄，你带小摇。"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向莫忘，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意：
"莫忘，笑笑就交给你了啊。"
说完不等任何人反应，拉着甜甜几人就往停车场走了。
云霄走到自己车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上车吧。"
"谢谢云霄哥。"小摇小心翼翼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小学生。
云霄绕到驾驶座那边上了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副驾驶上的小摇——她正好也在偷偷看他，视线撞上之后赶紧转开，耳根子红了一片。
另一边，莫忘也给拉开了副驾驶车门。
等笑笑坐进去之后，他又贴心地帮她把安全带扣好，动作轻得像是怕碰坏了什么易碎品。
"莫忘哥，想不到你还蛮细心的嘛。"笑笑歪着头看他，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习惯。"莫忘说了两个字，嗓子有点紧。
他发动车子，跟在常叁后面往餐厅的方向开。一路上他的眼睛时不时往后视镜里瞟——不是看路，是看坐在副驾驶上的笑笑。
她正在低头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睫毛长长的，投下一小片阴影。偶尔她会因为什么内容笑一下，嘴角翘起来，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
莫忘觉得自己的注意力完全没法集中在开车上。
笑笑其实也注意到了。
她在余光里一直观察着开车的莫忘——这个男人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在她的想象里，能随手刷十万块礼物的"大哥"，应该是什么样的人？油嘴滑舌的？八面玲珑的？对女生手到擒来的？毕竟三十岁的成功男士，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可现在坐在她旁边的这个人……
方向盘握得很紧，指节都有点发白。目视前方，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开国际会议。偶尔看她一眼，视线停留不超过一秒钟，然后就飞快地移开。
这叫什么？紧张？
一个三十岁的大老板，对着一个小直播主播紧张？
"噗。"笑笑没忍住笑出声来了。
"怎么了？"莫忘听到笑声，下意识转头看她。
这一眼又对上了。
笑笑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莫忘哥，你在群里聊天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呀，怎么见了面……这么扭捏？"
莫忘喉结滚了一下。
"我见到你会紧张。"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像是要给自己找补回来："该紧张的应该是你吧。我好歹是你大哥。"
"喜欢你的有很多，可我就喜欢你一个。"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莫忘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的是别的什么俏皮话来化解气氛，结果嘴巴比脑子快，心里想的东西直接就从嘴里溜出来了。
说完之后他更不敢看笑笑了，两只手把方向盘攥得更紧，耳朵尖悄悄红了。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听见笑笑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笑意："你这不是挺会说的嘛。"
"口说我心。"莫忘快速瞥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不用技巧。"
另一辆车上。
云霄开着车，小摇坐在副驾驶，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不是尴尬的那种安静，而是……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小摇低着头抠手指甲，云霄专心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一眼副驾驶。
过了两个红灯之后，小摇忽然开口了：
"云霄哥。"
"嗯？"
"今天真的谢谢你。"她的声音很小，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吗？我来元气社才两个月，每次都是最后一名，她们开玩笑叫我扫地摇……我都习惯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可是刚才你送了那三个飞机，我突然就觉得……好像终于有人发现角落里的我了。"
云霄听着，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小摇的脸颊微红，但眼神很认真。那种认真不是装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一种真诚——像是怕你不信，但又不得不说的感觉。
云霄把视线收回去，看着前方的路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只需要继续努力跳舞。剩下的交给天意。"
小摇愣了一下。
然后她又听他说了一句：
"只要有我在，你以后都不用扫地了。"
这话说的很平静，语气也很淡，就像是在说"明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但小摇的心脏却猛地跳了一下——
"啊……"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接。
"你一定会光芒万丈的。"云霄又说了一句，语气比刚才多了几分坚定。
小摇的眼眶一下子就热了。
"谢谢……谢谢云霄哥。"她的声音有点哽咽，连忙低下头去掩饰。
"傻丫头。"云霄从她的声音里听出了鼻音，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太容易感动了，小心被骗。"
小摇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用手背蹭了蹭眼角。
云霄看着她的侧影，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这丫头，怎么跟小孩儿似的，一句话就能感动哭。
"好了，别哭了。"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待会儿下车被她们看见，以为我欺负你了。"
"你才没有欺负我呢。"小摇吸了吸鼻子，摇头。
云霄忍不住伸出手，在她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
手心下的发丝很软，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真是……"他低声说了一句，没把话说完。
车子继续往前开，阳光透过车窗落进来，在两个人的身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