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未关于我把“暴雨下跪”改成“行为艺术”这件事命名------------------------------------------，你站在云端回味橘子的甜味，顺手理了理脖子上那条歪歪扭扭的领带。这可是你作为“高维生物”最后的体面，虽然校服袖口还沾着刚才剥橘子留下的汁液。，下一条直接弹出——年度催泪巨制：他在雨中跪成了雕塑。，男主跪得那叫一个五体投地，额头磕得砰砰响，女主在窗边哭得梨花带雨却死活不开门。***是那种二胡拉断弦的惨烈声。，伸手拽了拽领带结：“呐，这哪是追妻啊，这是在演‘人体拖把’吧？太不优雅了。不行，我得下去教教他们，什么叫‘此时无声胜有声’的高级感。”，空间像被圆珠笔尖戳破的作业本，你一步跨进去，瞬间站在了片场中央。，洒水车喷得像不要钱，导演裹着军大衣蹲在监视器后，像个指挥交通的**，声嘶力竭地吼：“情绪！我要的是那种撕心裂肺的破碎感啊！男主，你跪得再用力点！要把膝盖跪碎才行啊！女主，你的眼泪要像断了线的珍珠，砸在地上要有回响的嘛！”，跪在水坑里，脸都被泥水糊住了，还在干嚎；女主演员妆都花了，在那儿硬挤眼药水。，领带被风吹得飘起来，慢悠悠走到导演旁边，从道具盘里顺了个橘子，一边剥一边摇头：“哎呀，太吵了，太俗了。艺术不是靠吼出来的啊。”，头都没回，不耐烦地挥手：“喂，哪个群演啊？没看见正拍关键帧吗？那个洒水车，调大两档！哎你谁啊，别挡着我的光行不行？”，含糊不清地说：“我是来拯救你这部烂片的。这段戏太满，得空。我来重导就好。”，黑框眼镜歪在一边，眼神像看***：“你懂个屁的艺术啊！这是悲剧！是美学的极致！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痛’？痛就是要见血的嘛！”，拿起对讲机，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喊：“全场注意啊！我是新来的艺术指导！现在——卡！”——。雨滴悬在半空像一颗颗玻璃珠，男主张大的嘴巴定格成一个黑洞，导演挥舞的手臂僵在半空，像一尊滑稽的雕塑。，慢悠悠走到男主面前，蹲下身，嫌弃地用橘子皮擦了擦他膝盖上的泥。
“你看看你，跪得跟个蛤蟆似的，毫无美感。”你伸手把他的领带扯松，又把自己的领带正了正，“追妻不是比惨大赛的嘛。你要演的不是‘求你原谅我’，而是‘我看透了红尘’。懂吗？这是一种行为艺术啊。”
你抬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像是在调音：“把脑子里的水倒一倒。站起来，把领带系好。记住啊，你现在不是一个被抛弃的男人，你是一个刚刚参透了****的哲学家。你的眼神要空洞，要深邃，要像看着一团空气，但又好像看穿了空气背后的虚无。”
你走到女主面前，用橘子皮在她脸上拍了拍：“你也别哭了，太假了啦。你要演的是一种‘超脱’。他跪任他跪，你玩你的手机。你要表现出一种‘这男的有大病，但我很有教养不揭穿’的高级冷漠，知道吗？”
最后你瞥了眼僵住的导演，叹了口气：“真正的悲伤是流不出眼泪的，就像真正的橘子是剥不出皮的——哦不对，这个可以。总之呢，把那些狗血都给我收起来，我要看的是‘留白’！”
你打了个哈欠，挥挥手：“Action！”
时间流动。
男主愣了一下，原本扭曲的表情瞬间平滑，他缓缓从泥水里站起来，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晚宴。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系好领带，眼神变得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悲悯。
他看着窗边的女主，没有嘶吼，没有下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在说：“再见，愚蠢的人类。”
然后他转身，迈着模特步，从容地走出了雨幕，连背影都透着一股“老子不在乎”的潇洒。
女主看着他，原本准备好的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掏出手机，淡定地刷了一下屏，仿佛刚才只是个路人甲路过。
全场死寂。
雨停了，风止了，连空气都凝固了。
你抱着胳膊，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嘛，这才是人类高质量男性的告别。没有狗血，只有格调。”
说完，你把橘子皮精准地投进垃圾桶，身形一晃，消失在空气中。
中场花絮：关于“艺术之死”与“鸡腿之殇”
你走后三秒，片场爆发出一阵惊呼，随即变成了导演的哀嚎。
导演冲到监视器前，看着屏幕上男主那个潇洒的背影，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颤抖。
他猛地摘下眼镜，狠狠摔在地上，镜片碎成了蜘蛛网，指着屏幕气急败坏地喊：“搞什么啊！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要的是痛！是那种五腑六脏都被挖出来的痛啊！你们现在拍的是什么？时装秀吗？这可是悲剧啊悲剧！他怎么可以走得这么帅啊？他应该爬着走的嘛！像条狗一样爬着走啊！”
导演冲到男主面前，指着他的鼻子，手指抖得厉害，语气又急又气：“你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啊？是看破红尘吗？你是看破了我的票房啊！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这场戏，付出了多少心血啊！你现在把它变成一场走秀，我的艺术！我的灵魂！全都被你搞没了啊！”
他仰天长啸，声音凄厉：“这里是什么***啊？分明是度假村！我要的是那种令人窒息的绝望，不是这种该死的松弛感啊！”
男主演员一脸无辜：“导演，我觉得这样很帅啊，刚才那个感觉，我觉得我可以拿奥斯卡的啊。”
女主也在一旁补刀：“是啊导演，这样挺好的，我妆都没花，还能早点回去敷面膜呢。”
“你们这帮庸俗的人啊！”导演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天空怒吼：“艺术死了！在这个片场，艺术已经入土为安了啊！”
就在这时，场务小哥抱着一大箱盒饭冲进来：“导演！那个神秘人给全组加了餐！人人有份，还有大鸡腿呢！”
原本悲愤欲绝的导演，鼻子**了两下，那股浓郁的卤香味瞬间击碎了他最后的防线。
他看着手里那个油光发亮的大鸡腿，原本想要怒吼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违和的吞咽声。
“咳……”导演推了推鼻梁上仅剩的一只镜腿，强行挽尊，“虽然呢，艺术死了，但民以食为天的嘛。这个鸡腿，也算是后现代**的一种表达，充满了油脂的张力啊。”
他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糊不清地对着监视器骂道：“男女主没有饭吃！让他们回去好好反省，什么才叫真正的艺术！唔……这个鸡腿，还真的挺好吃的。”
后来，这段被魔改的“行为艺术版”短剧上线，直接火遍全网。
弹幕全是：
“这才是霸总该有的样子！帅炸了！”
“终于不跪了，看着真解压！”
“男主那个眼神，绝了，感觉他下一秒就要去**这家公司。”
导演看着**数据，手里抓着鸡腿骨头，一脸怀疑人生，嘴里还在嘟囔着：“难道现在的观众，都喜欢这种无痛的高级艺术吗？还是说，他们只是喜欢看帅哥穿西装啊……”
而你，早已回到了云端，重新系好了那条歪歪扭扭的领带，看着手机里的新视频，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微笑：“下一个受害者……哦不，下一个片场，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