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我签了，陆先生请自重

简介
领证那天，他攥着白月光的病历单对我说：“给她捐颗肾，陆**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三年后，我穿着白大褂推开VIP病房的门，他正亲自喂白月光喝粥。
我把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陆先生，请你签字。”
后来，他跪在急诊室门口，眼眶猩红：“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我说：“陆先生，请你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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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离婚那天，我穿了白大褂
民政局门口的梧桐叶被风卷得满地打转，天阴得像要塌下来。
我站在台阶上，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下午两点四十七分，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钟头。
白大褂还没来得及换，袖口上还沾着碘伏的印记。今天上午做了三台手术，最后一台结束的时候，我在手术室的洗手池前站了很久。水龙头哗哗地流，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下两团乌青，嘴唇干得起皮，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散落的碎发黏在额头上。二十岁那年嫁给他，三年过去，我老了不止三岁。
手机响了。
“林小姐，”是陈秘书的声音，标准的公事公办，“陆总让我转告您，今天实在抽不开身，要不改天再约？”
我笑了。
改天？离婚协议我寄过去已经整整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他回过我一条微信，三个字：知道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他在哪儿？”我问。
陈秘书顿了顿：“陆总在医院。”
“哪个医院？”
“……仁和。”
仁和。当然。那是白月光住的地方。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伸手拦了辆出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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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医院VIP病房区，走廊里飘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太熟悉这种味道了。三年医学生，两年住院医，消毒水几乎渗透了我的皮肤。以前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干净的味道，现在闻到只想吐。
房门半掩着，里头传出轻柔的音乐声，是某首我没听过的钢琴曲。
我推开门的瞬间，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白大褂的口袋。
陆景琛坐在病床边，一身裁剪利落的深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手腕。他手里端着一只瓷碗，正拿着勺子，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床上的人喝粥。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的脸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