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市场”几个白色大字，袋子鼓鼓囊囊的，隐约能看到里面装着几根黄瓜和两个西红柿。
宋小美的笑容僵住了。不是因为她认出了这个人，恰恰相反——她觉得这人看起来就像是菜市场里随处可见的、穿着裤衩拖鞋买菜的普通大叔。
可那个开保时捷的大老板，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这位“普通大叔”身侧，微微弯腰，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福哥，就是这儿。您看中哪套，直接说，我给您办手续。”
宋小美的耳朵没有听错。“福哥”。一个穿着裤衩拖鞋、提着菜市场塑料袋的人，被一个戴百达翡丽的中年男人叫“福哥”。
T恤男抬头看了看售楼处金碧辉煌的大门。那大门是欧式风格，两根罗马柱撑着一个弧形雨棚，门楣上“澜悦府”三个大字是纯铜铸造的，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又低头看了看门口那排奔驰，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地问了一句：“这地方，能停自行车不？”
中年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能，当然能。地下**专门划了非机动车位。”
T恤男满意地点点头，把手里那个红色塑料袋递给他：“那你帮我拿着。我进去上个厕所。早上喝了两碗豆浆，有点憋不住了。”
说完他就大摇大摆地往售楼处里面走，人字拖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开来。
大厅里原本有七八组看房的客户，此刻全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有人皱眉，有人偷笑，一个穿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对身边的丈夫说了一句：“这售楼处什么人都能进了？保安也不管管。”
宋小美快步追上那个中年男人——那个戴百达翡丽的。她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困惑：“先生，打扰一下，刚才那位……是您朋友？”
中年男人正低头研究那个红色塑料袋，闻言抬起头，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沉默了两秒钟，像是在斟酌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最后他用一种极低的声音说了四个字：“临江首富。”
宋小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林阿福。”中年男人说，“临江市首富。钱氏集团最大的个人股东。”
宋小美的嘴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