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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锁了几天几夜。
几乎像被这个家彻底忘了。
第五天晚上,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秦砚州站在门口,脸色很沉,二话不说一把抓住我手腕,把我从地上拖了起来。
我被拽得踉跄,一路被他拖进主厅。
厅里灯火通明,坐满了秦家的长辈和宗亲。
看样子,今晚正好是家宴。
而秦薇穿着一身白裙,虚弱地坐在轮椅上,整个人缩在妈妈身边,一副病得快碎掉的模样。
秦砚州把我狠狠甩到所有人面前。
“跪下。”
他声音发冷。
“今天长辈都在,你必须给薇薇磕头认错。”
我撑着地慢慢抬头,看见所有人都在看我。
像在看一个笑话。
秦砚州继续往下说。
“医生说了,她那天是急性心肌缺血,再晚一步送医院,命都可能没了。”
“你明知道她有先天性心脏病,还故意说那种恶毒的话刺激她。”
“沈晚禾,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妈妈也在这时站了起来,手指着我,气得声音都发抖。
“我们把你接回来,不是让你回来害薇薇的!”
“你今天要是不跪下认错,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
四周立刻响起窃窃私语。
“到底是在外面长大的,骨子里就坏。”
“连自己妹妹都害,也太晦气了。”
“秦家怎么摊上这么个女儿。”
秦薇看局面彻底倒向自己,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拉着妈**手假惺惺开口。
“妈,别怪姐姐。”
“姐姐以前在外面吃了太多苦,心里有怨也是正常的。”
“我不怪她。”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恶心。
我终于开口。
“你们把我关了五天。”
“她伪造检查、故意装病,你们查都不查。”
这句话一出,秦砚州当场暴怒。
他冲上来,抬脚就踹在我肩膀上。
我整个人被踹得撞向旁边桌角,额头一下磕破,血顺着脸侧流了下来。
他还不解气,继续骂我。
“你还敢嘴硬!”
“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闹散才甘心!”
就在所有人都准备继续羞辱我时,旁边端茶的老佣人突然扑通一声跪下了。
她声音发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大小姐没有撒谎。”
整个厅一下静了。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跪在地上,抬手指向轮椅上的秦薇。
“那天我打扫房间时,亲耳听见二小姐打电话买检查报告。”
“我还看见她把抽屉里的药换掉,故意在家里演发病。”
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出来替我说话。
可秦薇反应极快。
她脸色只白了一瞬,立刻捂住脸开始哭。
“周妈,我平时待你不薄。”
“姐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要在这种场合污蔑我?”
她哭得很厉害,一副受尽背叛的样子。
秦砚州几乎想都没想,立刻站回她那边。
他眼睛都红了,几步冲到老佣人面前,抄起桌上的热茶壶,狠狠砸在她头上。
茶壶碎裂,滚烫茶水和鲜血一起顺着老人额角往下流。
她疼得整个人蜷下去。
“吃里扒外的东西!”秦砚州厉声骂道,“你跟着她一起作乱?”
“来人,把她孩子的医药费断了,然后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