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就是变着花样地折磨我。
饭，依然是白粥咸菜。
偶尔会有一碗寡淡的青菜汤，上面飘着几点油星。
她说，这是为了我好，产妇不能吃太油腻的。
可我却在深夜，闻到从厨房飘来的***的香味。
那是她特意给周明做的夜宵。
我的奶水因为营养不良，少得可怜。
女儿饿得哇哇大哭。
赵丽华就站在门口骂。
“没用的东西！连个孩子都喂不饱！”
“我们周家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娶了你这么个不下蛋还浪费粮食的鸡！”
周明听到了。
他只是走过来，关上了卧室的门。
把我和女儿的哭声，同***的咒骂声，一同关在里面。
我的手机，成了我唯一的武器。
我把手机藏在床头柜后面，充电线掖在床垫下。
只要赵丽华或者周明进来，我就打开录音。
我录下了赵丽华每一次的**。
“赔钱货！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人！”
“你看她那个死样子，跟**一模一样，狐狸精！”
我也录下了她和周明的每一次对话。
“儿子，你可得把钱看紧了，别让她把钱都贴补了娘家。”
“你看她天天躺在床上，水电煤气不要钱啊？让**拿点生活费过来！”
“妈，知道了。”周明总是这样回答。
言听计从。
录音文件越来越多。
从一开始的愤怒、颤抖，到后来的麻木、平静。
我的心，在这些恶毒的言语中，被反复凌迟，渐渐变得坚硬如铁。
月中，女儿黄疸指数偏高。
小脸蜡黄，精神萎靡。
我心急如焚，说要去医院。
赵丽华一把拦住我。
“去什么医院！浪费那个钱！”
“小孩子家家的，哪有不得黄疸的？喝点葡萄糖水就好了！”
她说着，就真的去厨房冲了一瓶糖水，要给还未满月的女儿灌下去。
我疯了一样扑过去，打掉她手里的奶瓶。
“你干什么！你想害死我的孩子吗？”
这是我第一次反抗。
赵丽华愣住了，随即勃然大怒。
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辣的疼。
“反了你了！敢跟我动手！”
她尖叫着，像个泼妇一样要来抓我的头发。
我抱着女儿，连连后退，退到墙角。
“你要是敢动我的孩子，我就抱着她从这里跳下去！”
我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