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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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见到我，哭声更大了。
“父亲，您不要怪罪姐姐。”
“都是清儿不好，清儿不该去池边玩耍。”
“姐姐肯定不是故意不救我的……”
她这话说得，可真是巧妙。
句句都在为我“开脱”。
字字都在坐实我的“罪名”。
沈远德果然被她挑起了怒火。
他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逆女！你还有脸回来！”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清儿是你的亲妹妹！她掉进水里，你竟然就站在旁边看着！”
“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平静地走进书房，站定。
没有像上一世那样，被吓得跪下请罪。
我只是抬起眼，看着我的父亲。
“父亲。”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书房。
“女儿有几个问题，想请教父亲。”
沈远德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我，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父亲说我见死不救。”
“可女儿，并不会凫水。”
“父亲是想让女儿跳下去，和妹妹一起淹死，凑个好事成双吗？”
“你！”沈远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没有停。
“父亲凭什么就断定，是我故意不救？”
“当时宾客满座，家丁成群，女儿以为，轮不到我一个弱女子，去行那英雄之举。”
“还是说，在父亲眼里，满府的下人，都比不上我这个嫡女的命金贵？”
这话诛心。
我看到父亲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沈清的哭声也卡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转向她。
“最后，我想问问妹妹。”
“你一向乖巧，怎么今日在祖母的寿宴上，这般不小心？”
“池边有青苔，湿滑难行，你为何偏偏要走到离水最近的地方去？”
“还恰恰好，就在顾世子面前不慎滑倒？”
我的语速不快，吐字清晰。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沈清的心上。
她的脸色一点点变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我只是想看看水里的锦鲤……”
“哦？锦鲤？”我淡淡一笑，“我怎么记得，为了寿宴安全，池子里的锦鲤前日就被捞走了呢？”
“妹妹看到的，莫不是幻觉？”
书房里，一片死寂。
母亲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