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拉开。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担架冲了下来。
目标明确，直奔我而来。
顾城的身体彻底僵硬了。
他猛地回头看我，脸上的从容和散漫第一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甚至，是恐惧。
他不懂。
为什么会有救护车。
他不知道。
在他把那瓶水递给我之前。
我就已经用手机，拨通了120。
并且，共享了我的实时位置。
救护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车。
红蓝交替的警灯，映着顾城那张瞬间惨白的脸。
02
我被迅速地抬上担架。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顾城的脸，白月的脸，周围同学惊恐的脸，在我眼前晃动，扭曲，最后变成模糊的色块。
耳朵里是嗡嗡的鸣响。
盖过了医护人员焦急的呼喊和警员冷静的询问。
我的喉咙已经完全说不出话。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灼痛。
意识在清醒和模糊的边缘反复横跳。
但我死死地撑着。
我不能晕过去。
我看到顾城被两个**拦住了。
他还在试图解释。
“**同志，误会，都是误会……”
“我们就是闹着玩儿的。”
白月的脸也白了，躲在人群后面，眼神躲闪，不敢上前。
救护车门在我眼前关上。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看了一眼车窗外。
顾城被一名**按住了肩膀，正在大声说着什么。
他的脸上，满是焦躁和不敢置信。
你看。
他不是不害怕。
他只是不在乎我的死活而已。
到了医院，就是一阵兵荒马乱。
洗胃，插管。
冰冷的器械粗暴地探入我的身体。
我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一位年长的医生看着我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我木然地躺在病床上，眼泪早已流干。
一位女警员走了进来。
她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一支笔。
“许昭同学，能说话吗？”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喉咙。
她了然地点点头，把她的手机递给我。
“没关系，你可以打字。”
我接过手机，颤抖的手指在冰冷的屏幕上敲击。
我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打了出来。
包括顾城对白月的讨好。
包括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