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了起来。
“许静，对不起。”
“实在是对不起。”
“你把电话给她。”
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把手机递到了王莉面前。
王莉的身体在发抖。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张总”那两个字，像是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她不敢接。
手机的免提还开着。
张总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次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王莉！”
“你给我接电话！”
王莉一个激灵，几乎是抢一样地把手机夺了过去。
她捂着听筒，跑到楼道角落，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恐惧和哀求。
“老公，我……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周文斌已经完全看傻了。
他站在那里，看看我，又看看楼道里卑躬屈膝的王莉。
他的嘴巴张着，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
几分钟后。
王莉回来了。
她把手机还给我，双手捧着，姿态谦卑。
她脸上最后嚣张气焰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屈辱和恐惧的苍白。
“许……许静。”
“对不起。”
“是……是我不对，我不该来打扰你。”
“你多担待。”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蔑。
只有深深的忌惮。
她狼狈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仓皇的“噔噔”声。
防盗门在我面前被轻轻关上。
世界终于清净了。
周文斌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静静……”
“你……你怎么会认识王莉的老公？”
“他不是那个……宏远集团的张总吗？”
我点点头。
“认识。”
我走到沙发边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水。
周文斌跟过来，坐在我对面，像个等待老师解惑的小学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在给他们家当保姆吗？”
“为什么张总对你那么客气？还帮你骂他老婆？”
我喝了一口水，温热的水流淌进胃里，很舒服。
“我不是保姆。”
我说。
周文斌更糊涂了。
“那你每个月那一万二……”
“那是张总的母亲，张老夫人给我的工资。”
“但我的工作内容，不是照顾小宝。”
我看着周文斌震惊的脸，决定告诉他真相。
一年前，我还在一家公司做行政，月薪五千。
一次